“有事情?”
“有。钟间跟我说仝舒然是派下来查贩/毒的事情的。现在的路子全部收紧了。”乔其乔皱着眉头看着孟凯和,有些犯难的神色。
“我早就脱手了。一年前我就不搞了。你又不是不晓得。这仝舒然要查,不仅仅是查这个,他这是忠人之事。”说着,孟凯和俯下了身子,贴着乔其乔的耳朵说了名字。她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心脏又开始不争气的蹦起来了。
“那……那不是……”后话她没说,借着车里的灯光,乔其乔看到了孟凯和眼里凌厉。她不喜欢这样的孟凯和,为了缓和气氛,乔其乔故作轻松,“哎呀,那我不是自作多情了。原来一切都在孟叔的掌握之中啊。”她还哈哈一笑,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是真的开心不起来。心里似乎陡然树起了一座坟墓,压抑得眼神都有些恍惚了。
乔其乔整理了一下心情,“那,孟叔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不过……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易宅啊?”
“下个星期。我这个星期有点忙。”
她下车之前,孟凯和把她叫住了,拿了两大包东西给她。她回寝室打开来一看,昏了。一大包全是卫生巾,一大包全是零食。
乔其乔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不过得到了回易舍的许可,她还是第一时间跑了回去。全寝室都说她没良心。没良心就没良心吧,她笑着吐了吐舌头,一个的士打回了汉口。
晚上她照旧和一群易舍的工作人员坐在休息室里吹水打屁,乐得清闲。
在这里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的命是自己的。远了,就像在天空上摇摇欲坠的风筝。人人都道风筝飞得高远,却不知远在天边的时候她的心也是惶惶不安的。什么时候线断了,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但每次想到这种念头的时候,她都会跟自己辩驳:“富贵恋生,贫贱轻死。自己从来都是穷光蛋一个,裸着来裸着去呗。”
所以她闲着没事儿就躲在孟叔的房间里摇色子,自从上次大败之后,乔其乔的心里就拧成了一团麻花。输得那样血淋淋,简直是这小半生没受过的耻辱。
没过多久,仝舒然又来了易舍。他这次直接点名要乔其乔过来,口气含糊暧昧,“上次小乔答应的话,这次是该兑现了吧。”
彼时乔其乔正拿着三枚玲珑色子甩豹子,听到这话的时候色子纷纷四散,七零八落的滚到地毯上还转了几个弯。她神色一凛,吩咐别人捡起了那三个色子之后放回了桌面上,话也没多说,问清了房间,就直接下去了。
她穿得很随意,黑色上衣和一条长裙。裙子是胡漾给她寄过来的,白色裙面儿上几朵娇艳的玫瑰,折光面料带着隐隐的典雅。配上一双黑色平底鞋,气场也就出来了。进房间之前,她问了人要了一根铅笔把头发绾了起来。
她替着仝舒然打了两盘,好是无聊。放冲的放冲,喂牌的喂牌。恨不得随便自摸一张牌废牌,旁人都要叫上一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