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离禁不住将手抚上去,指尖轻轻摸着她微肿的唇。
爽儿轻嘤一声,委屈的缩起身,睡梦里也蹙起了眉。
樊离的手便停住了。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复杂幽深,终是起身离开了。
白天里,爽儿又要去市集卖酒,被樊离拦住了。
“别去了。”
爽儿不解的看着他,不知这人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天冷,你这么娇气,冻病了挣的钱都不够买药的。”
爽儿气坏了。
她想着谁脑子有毛病了才想在这么大冷的天儿出去呢,还不是被生活所迫嘛!连昨天那泼皮都知道怜香惜玉,他在家里当大爷倒还指摘起她来了。
——他们俩现在谁身体比较不好啊!
爽儿被这种不忿的气恼撑着,一上午没理樊离。
午饭时,把他端到她面前的菜都推开,只低头扒着面前的白饭。
不过到了傍晚时,她构建起的疏离的防护便崩塌了。
爽儿面色苍白,额头冷汗淋漓的缩在床上,像是生了重病一样。
樊离起先以为她还在置气,也没在意,待晚饭时叫了几声,看床上没动静,便走过去,“还不吃饭?”
把爽儿的身子扳过来,看到她的样子,樊离愣了一下,随即倾身过去,“怎么了?”
手掌探过去,感觉掌下的肌肤冰凉冰凉的,全是冷汗,连那双倔强的眼睛此刻也失去了神采。
“别碰我。”
爽儿的声音低低弱弱的,想向里缩一□子,却是刚一动就疼得皱起了脸,小腹那里的痛让她整个人虚弱无力,她一阵阵的泛着恶心,恨不得立刻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