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你死了!
程爽儿银牙咬碎,对这个污了她清白的男人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然而事实是,自从第一次莫名其妙的被这恶贼夺去贞操之后,他似乎上了瘾了,隔三差五的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强迫着她行那苟且之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碍于颜面不敢声张,又没那血性寻死,只能躲着,于是谎称有病,藏在屋子里不出来;原以为太平了,谁知那贼子色胆包天,以前还只是夜晚来,这次竟是光天化日之下登堂入室,从清晨起折磨她一直到现在——现在丫环就在门外,若真让人发现了这可怎么好!
程爽儿急得芳心乱颤,对那只覆在唇上的手恨不得咬上一口,朱唇轻启时却只虚弱的吐出一句,“有人……”
声音娇滴滴的,似被水浸过一般,让人听了心里痒痒,只想狠狠摆弄她,哪里还舍得放手?
男子被那声挑起一股邪火来,原本已稍稍撤出了身子;此时手上一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娇躯,发狠的又挺了进去。
程爽儿檀口微张,忍不住的就要惊呼出声,却觉唇间一凉,一闭软软的绸布被塞入了口中。
程爽儿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便要昏过去。
身上那男子却是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不管门外丫环一阵紧似一阵的叫门声,抓住程爽儿的身子用力冲撞,直至最终攀上巅峰的那一刻,男子才将身子伏在程爽儿身上喘息,伸手扯出了她口中那团绸布,又几下解开了缚着她皓腕的细绳,只留蒙眼的黑绸未解。
程爽儿大口喘气,顾不得别的,一双玉手摸索着攀上男子胸膛,用力推他,“你快走吧……”
再迟些丫环就要破门而入了!
这个恶贼,一点活路都不留给她么!
男子却不急着走,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送到唇边轻咬着,用干涩平板的声音问,“刚才可快活?”
程爽儿心里一沉,继而就是铺天盖地的恨,咬着牙,她一字一字道,“快活的不得了!”
这样羞辱的对话,在每一次强迫之后都要进行一遍,程爽儿若是敢说“不快活”,那人就非得使出种种下流手段,让她“快活”了才放过她!程爽儿觉得他简直不是人,而是禽兽,自己和那禽兽做下这等事,更是连个娼妇也不如!
“贱人。”
冷冷的放开她的手,男子将那团冰凉的绸布丢到程爽儿胸上,“下次我来时,记得穿上这个……”
“小姐,开门啊,大夫来……”
丫环正用力拍门,不承想那门却忽然从里面开了,她一个不小心,差点便跌了进去,自己倒被唬了一跳。
探头一看,门边并没有人,室内也是一片暗淡,半点声息也无。
丫环心里道真是见了鬼了,也没有多想,忙招呼大夫进屋,根本没有注意,在他们进去时,一道飘若鬼魅的影子已然从头顶悄声掠过。
走到绣床前,丫环对着锦帐里面轻声道,“小姐,大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