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脸一黑,“不是那个原因,谁会对那白痴心动,令狐小贼把我打伤,稻草人身上挂上他牌子,我就觉得内心充满愤慨,练功越有动力。”
“真是这样?”
“当然就是这样。”林平之回答得很果决,“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傻瓜。”
林小西一脸不相信,“那你怎么不挂上岳不群,余沧海,任盈盈这些,他们与你也有仇好吧,怎么就挂了令狐冲一个?”
“那是因为……”林平之急于要说什么,被林小西打断。
“你就不要狡辩了,你内心深处,令狐冲和那些人明显不是一个等级,你心里,令狐冲岂是那些人能够比拟。若论仇恨,‘塞北明驼’木高峰不是应该成为你大仇人,是他杀了你父母,余沧海害得你家破人亡,再怎么算也轮不到那令狐冲。”
“可是为什么你四周挂满令狐冲牌子,你恨,究竟是令狐冲伤了你,还是,伤了你那个人是令狐冲,如果是其他人打伤你,你还会那么拼命记住仇恨吗?”
林平之僵住,心里一开始就有答案了,不然不会那么心甘情愿地和岳不群走,不然不会因任盈盈和他亲近而生气,也不会因为被令狐冲打伤而如此伤心难过。
所有一切都是因为……
我……喜欢令狐冲?
林平之被心里解开秘密弄得不知所措,他怎么可能喜欢令狐冲,令狐冲那么蠢,他怎么会喜欢,可是……
林平之紧紧握住剑,和令狐冲相处点滴脑海中过度,被绑马上难堪,照顾令狐冲日子,父母双亡时令狐冲劝解,还有……两人一起演奏曲洋和刘正风交予笑傲江湖景象……
为什么一切都那么清晰?
看着被事实冲击过头林平之,林小西一叹,深处爱恋而不自知人啊。
林小西拍拍深受打击林平之:“徒弟啊,其实你也不用多想了,想了也白想。”
林平之恹恹地看了他一眼,不语。
“你看吧,你被令狐冲打伤跑来找我和东方,这已经是很明确地表明要和令狐冲对着干了,再说他现和任盈盈那小妖女打得火热,哪里还记得住你,偶然记起也是因为恨着你。所以说,你现什么都不用想了,想了也没结果。”
林平之无语道:“那你还点醒我干嘛?”
林小西摇头一叹:“我不是看你这傻乎乎左练右练却不成功只能干着急吗,干脆告诉你,让你好选择,要么现果断下山去找任盈盈。”
“找她干什么。”
“决斗啊,给他下战书,来个大战三百回合,不是她死就是她残,打败任盈盈,再挑断令狐冲手筋脚筋,关屋里好好折磨,你看怎么样?”
林平之黑着脸:“说说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