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娜是该死,三番五次让她命悬一线,可她龙雪雁命大几次都没有死掉,想想王依娜也只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从小被毒蛇收养当成一个杀人的工具来陪养,生活在那样冰冷的地方也难怪她的性子偏激执着,总是认为是自己害得她和凌俊熙不能白头偕老,总是怀凝着凌俊熙是爱的人是自己,各种的猜测不相信任何人,让她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的路。
“唉,雁雁,你只是不想拉下面子而已,你有多么想认他只有你内心知道,你并不是一个无情的女人,你表面看起来冷漠其实你内心比谁都善良。”
秦子骞握着妻子的手温柔的道。
“你知道什么?你有被人抛弃过吗?你尝试过那种滋味吗?”龙雪雁嗤之一鼻,他是天之骄子,一生来下来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着的秦家大少爷,他怎么懂得被一个无情的人抛弃那种痛苦,害得她不能和亲生母亲说上一两句话,甚至都没有来得看上一眼就阴阳两隔了。
对赵政民的恨就像是长了蛆样在身上生了根发了芽。
“对不起,”秦子骞歉意的眼神看着她,她说得对,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说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家人宠着长大的,根本就没有尝过被人抛弃的痛苦。
“他是生是死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龙雪雁怕是动摇,再次坚定心中的信念。
龙雪雁无力的抚了抚额头,感觉到向心疲惫,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冷漠,就算是一只流浪狗死了她都会找个地方埋了,唯独对赵政民是她浑向的血液都是冷的。
龙雪雁烦燥,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可是她心里一点都不想接受这样的自己。
“老婆,别想了,”秦子骞把她搂在怀里,今晚好不容易把第三者赶走,良宵一刻,他怎么会错过呢!带着求欲的眼神道:“老婆,你现在应该想想我们要用那几种姿势?”
“流氓,”等她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男人闪烁着不明折火焰,龙雪雁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眼前的男人那可怕的眼神似是要把她拆腹吃了般。
“哦,”秦子骞声音拖得很长,笑眯眯的作出一副流氓状:“如果我不做些事情那岂不是对不起老婆给的评价了。”
说完,秦子骞扑过去一把抓住她,谁知道龙雪雁身子一闪,他只抓住她的外套,两人随着嘻嘻哈哈的笑闹声来到了卧室。
他一把捉住目标二语不说,性感的薄唇压了下来,吻铺天盖地,龙雪雁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絮乱起来,她的身子早已被他调教得很敏感,他只要稍稍一碰,浑身就像一滩软泥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突然,一双桃花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于是一把还在情迷混乱中的她推向浴室:“乖,先洗个澡。”
身子一下子失去支住,龙雪雁差点绊倒,意乱情迷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秦子骞笑得像秦受般:“老婆,这是在邀请我共浴吗?”
“色狼,”回过神来,龙雪雁羞得两颊绯红,捂着脸颊碰的一声把浴室的门关外,而门外的男人也不在意只是哈哈的大笑着。
等他听到浴室的水声响起时,秦子骞蹑手蹑脚的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放在床头柜里,而被他替换出来的东西惨遭抛弃的命运。
等一切准备好时,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来到浴室门前:“老婆,洗好了吗?我要进来了。”
说着门也转动着随着闪进去,龙雪雁看到外面进来的人本应的大叫了一声,看清来人时,又暗骂自己娇情。
可是这一幕落在某只狼手上却是异常的兴奋,看着发同少女般的羞涩,真是难以想象眼前的女人已经是儿子三岁的母亲了。
在那方面龙雪雁总是放不开自己,那怕是同床共枕了好几年,每次看到他赤身的时候总是惹得她尖叫连连,羞红的双颊被双手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