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傍晚,武熊将十只精挑细选羊羔运至租赁民居之中。
当日傍晚,都察院左都御史房中忽然被人投进一大大锦囊,左都御史沈培英观阅之后大笑三声:“好好好,天助沈某成功劳!”
沈培英心里只要乐开花,这一回自己督察院主官跑不了了!
翌日四更刚过,李莫愁便离开了客栈,赶着羊羔去了皇宫后门等候。钱总管倒也守信,李莫愁递上腰牌,名唤小喜子的太监便上前来了:“你是城外乔家庄的乔老头孙子吧,羊羔鲜活吧?”
武熊忙着挨上前去,与小喜子拉手之时,一叠银票便过了手:“当然鲜活了,不说钱公公面子,咱们日后还做不做生意呢?岂敢马虎钱公公差事?”
小喜子摸摸银票,有三四张,最少也是二百银子,顿时笑眯了眼:“这话实在,进去吧!”
武熊也想跟着进门,却被小喜子伸手一拦:“规矩不能破,一块腰牌只能进去一人!”
贾敏暗暗瞪了武熊一眼,责令他不许节外生枝。武熊只得眼巴巴瞅着夫人独身涉险而去。虽知夫人工夫了得,心里依旧猫爪一般焦躁!
这日上午,圣上带领文武百官祭祀奉先殿。上三牲,瓜果点心一百零八道。圣上手持三根清香,带领文武百官虔诚跪拜叩首之际,奉先殿正中房梁忽然犹如戳破的粉面口袋一般,‘噗嗤’一声碎裂了。
百官正在虔诚磕头禀告,谁也没有在意这细微声响。
守殿将军却是瞧得真真的,乍见房梁直奔圣上脑袋,他兔起鹘落之间,将圣上一个虎抱,护在身下,自己生生承受房梁重击,当场一口鲜血喷射而出,此刻方才有了闲暇惊呼嚎叫:“救驾啊!”
一时间惊叫四起:“有刺客!”
“护驾啊!”
“保护皇上!”
一众文武如临大敌,拱卫者皇帝退出奉先殿。
圣上虽被护住,却被血水喷了一身,落了满头木屑,惊怒交加:“发生了什么事?”
侍卫统领匍匐告罪:“陛下赎罪,属下已经查清,并非刺客潜入,却是奉先殿最大那根房梁断裂了,半根砸在护卫背上,半根砸了列位先皇牌位,香堂损毁,牌位散落一地!“
竟然被人砸了祖宗,此乃奇耻大辱!
皇帝因此大怒,虎目圆瞪:“忠顺王何在?”
忠顺王被突发变故吓傻了,却也知道今日罪过大发了,弄不好就是满门抄斩了,当即一个嘴啃地趴在地上直颤抖:“臣弟,臣弟也不知情啊?皇兄明察!”
圣上怒极而笑:“你奉旨主持修缮祖庙,竟然敢说不知道?你想欺君不成?”
忠顺王闻言浑身哆嗦:“臣弟焉敢,皇兄,圣上您明察啊!”哥哥也不敢喊了,改口称呼升上了!忠顺王爷此刻无比希望圣上无比圣明一回,他是捞了银子,却是仔仔细细检查过了,房梁即便有些虫眼,也不至于当场塌陷啊。遂又磕头如捣生生喊冤:“这是有人要陷害本王,圣上要相信臣弟啊!”
皇帝高举奉先殿外銮驾之上,大声斥责:“工部,礼部,去给我查,奉先殿为何忽然塌顶,立即查清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