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深深的看着一大一小,跪在地上斗蛐蛐的两人,眼底蓄满了阴鸷,谁也抢不走枭儿的皇位!
……
浣雪宫
商浣崩着一张面瘫脸进了寝宫,见商婕影离开了,闭了闭眼,隐去眼里的狠辣,端坐在软塌上。
垂头,看着微隆的肚子,嘴角有着冷嘲,用力的摸着肚子,直到肚子里传来不适感,才放开手。
“公主,这是二公主遣人送来的燕窝。”宫婢端着托盘,把燕窝盅放在案几上,舀了一碗出来。
商浣淡淡的扫了一眼,勾唇道:“送去给那个孩子。”
“这…”宫婢想到商婕影的话,脸色一变,有些为难。
“本宫吩咐你做,你去就是。”商浣脸上漾着一丝浅笑,轻轻的摸着肚子说道:“二姐与那孩子投缘,便送给那个孩子补补身子。”
宫婢是个机灵的,闻言,心里有了打算,把燕窝倒进盅里,端了下去。
片刻,外面通传太后娘娘驾到。
商浣眼一沉,起身去外面迎接,她的身份很尴尬,于是跪着没有开口。
安翎有些不悦,亡国公主还给她摆谱。
睨了眼那微隆的肚子,嘴角弯出一抹冷笑,并没有吩咐让她起来,径自在宫女的拥簇下,坐上主位,优雅的接过宫婢端来的热茶,浅浅的啜了口,开口道:“起来吧,皇上看见了,会说哀家苛刻你。”
商浣低垂着头,满目阴霾,该死的老虔婆,不是刻意整她么?
“哀家知道你心有不满,哀家也不忍心你大着肚子行跪礼,可没办法,礼不可废,切莫在哀家手中乱了规矩,到时候皇上追究,罚你不知礼数,哀家好心也变黑心肝了。”安翎细细的说道,一脸关切的看着肚子,询问道:“身子可有不适?”
商浣摇头,话语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的说道:“太后教诲的是。”
心里恨不得撕烂那张虚伪的脸,她是巴不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流掉。
“哀家听闻皇上带了个不知来路的孩子进宫,今日远远的瞧上一眼,还别说,那双眼睛与南诏长乐公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顿了顿,安翎皱了皱眉,意味深长的说道:“浣儿曾经去过南诏一趟,想必也见过长乐公主,该知道相似处吧?”
安翎在宫中浸泡了大半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一双眼睛早就养毒了,御花园中匆匆一瞥,便看到那双最为出色的眸子,与那贱人的眸子有几分想象。
商浣一惊,细细的回想,稍稍做着对比,还真的有几分相似,脸越平凡,那么更加衬托出那双眼睛,怎么会不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