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金光闪闪的招牌,水卿衣抿唇一笑,许久都没有来了,有些想念这的枣泥糕。
“还是宫外的食物好吃。”水卿衣大刺刺的躺在软塌上,享受着百里玉的喂食,心情极好的捻着一小块塞进百里玉嘴里,见他不正经的舔舐着手指头,湿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没好气的捶打着他的胸口道:“别玩火*。”她还没有三个月呢,继续当和尚吧!
百里玉眼底有着浓郁的宠溺,轻轻刮着她的鼻头道:“给你记着。”
水卿衣手一顿,想到她话里的含义,胃口顿失。“你怎么知道慈安是假的?”
百里玉冷嗤:“真的能被钱财权势收买,不配为佛家弟子。”
水卿衣一怔,随即明白他的话,食指指着百里玉,一脸坏笑的说道:“你欺骗了众人哦?”
“有么?”百里玉挑眉反问。
水卿衣牙齿咬的‘咯嘣’作响,扭头,不吃百里玉喂的糕点。
见她使小性子闹别扭,百里玉笑了笑,擦拭着手指上的糕屑,漫不经心的掏出野史阅览。
水卿衣眼角瞄了瞄,不禁气急,轻哼一声,出了雅间,在走道上碰见了许久未见的水冥赫,容颜依旧俊美妖孽,却憔悴了不少。
“水冥赫…”水卿衣叫完后,便有些后悔,懊恼的想要咬掉舌头。
水冥赫听到叫喊声,抬眼便瞧见一袭红衣夺目的女人,比他离开前圆润丰腴了不少,凭空增添了几分熟女韵味。
“我也喜欢水字,改掉后自己都别扭,爱怎么叫便怎么叫。”水冥赫黯淡的桃花眼中闪耀着琉璃的光泽,“…他对你好么?”
水卿衣轻轻颔首,“你这段时日去了哪里?连太后薨都狠心的没有进宫,是铁了心要和我们绝了关系?”说到最后有些恼,伸手一拳砸在水冥赫心口:“亏得我整日的想着和你抢食,你不在,都没有啥胃口。”脸上有些怀念,人都说失去才知道珍惜,水冥赫离开后,她才发现,心底竟是把他当成了亲人。
水冥赫脸上的笑容真了几分,不再是伪装的笑容,嘴角有着淡淡的苦涩:“我只是去散散心,看看哪里有美人。”
得知与她不是亲兄妹,心里开心,却又酸涩,这段时日里,理清了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虽然没有身份血脉的束缚,他明白,这辈子,两人终究是无缘,她已经有了一辈子要爱的人,要相守的人,这份感情只能深埋在心底,成为他一个人的秘密。
有时他怨恨老天爷,它是何其的残忍,连他是兄长的身份也剥夺掉,让他以何种借口再接近她?
永远只能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在远处守望,不可越雷池一步。
水卿衣明白他的苦,叫了十多年的父皇,竟不是他的父皇,让他如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