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钱会不会太少了?”水卿衣‘和蔼’的笑道,看在众人眼中就是狼外婆。
可在赫连雨眼中,这是多么善良的笑容,她关心自己了。“我买个肉包子,够了。”
水卿衣脸上的笑容一收,掏出怀里的一万两塞给赫连雨说道:“拿着,别给老娘客气,身边有银子防身总归是好的。”
说罢,便转头对蔡瑞说道:“你们的婚期是下月初九,有什么东西要买的,尽快拟个清单出来,交给管家。”
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蔡瑞道:“这是当初老夫人给你留下的财产,一直交给我保管,如今,你成婚了,我便物归原主。”
蔡瑞看着锦囊内一把钥匙和一张地图,推给水卿衣说道:“祖母把财产给了你,我不能要。”
“呆子,老夫人只是叫我暂时保管而已,先拿着,你不要,可不要亏待了你妻子,没有一点家产,在王都你如何过日子?”水卿衣没有理会蔡瑞,转身,把锦囊交给了武霓裳。“嫂子,府中的庶务就交给你了。”
武霓裳冷漠的脸上漂浮着一抹红霞,别开脸说道:“我不会管。”
“你放心,到时候我让人手把手教你。”
武霓裳想了想,扯下腰间的锦囊递给水卿衣,见她不收,淡淡的说道:“回礼。”
水卿衣失笑,没有拒绝,坐了片刻,便回了宫,迫不及待的打开锦囊,看到里面的一张人物关系图,水卿衣眼底露出兴奋的笑容,果真是功夫不费有心人。
这个武霓裳果真不简单。
看着上面记录了十五年前,有关于太妃的所有一切,水卿衣心底震动。
终于明白为什么太妃在太后面前自称奴婢,原来是与英姑曾经都是太后的陪嫁丫鬟,可是在太后有身子的时候,太妃爬上了先帝的床,且非常受宠,生下了一儿一女,自然心里也是有野心的,可不知为何,她却在封太子的前一晚,纵火烧了宫殿,一双儿女都丧身在宫殿中,而她却侥幸的活了下来,亲自请求皇上,让她青灯古佛度余生。
看来想要知道答案,得去问太后,只是太后会告诉她么?
摇了摇头,以太后对她的恨意,心平气和的说句话都难,更遑论从她口中得知十多年前的事儿。
突然,想到了水澈,恐怕他也该是知情者,水卿衣起身去了御书房,看着批阅奏折的水澈,把手中的纸条放在龙案上,见水澈目光淡淡的扫过,依旧专心致志的批阅,伸手挡住奏折,开口问道:“父皇,你能把太妃的事情说给我听听么?”
水澈搁下朱砂笔,拿起那张纸条说道:“当初太妃的儿子水皓与我小几个月而已,天资聪颖,她想要把水皓推上皇位,经常与太后做对,相互打压,可不知是谁传出水皓不是父皇的孩子,为了这件事,霍映蓉去求过几次父皇,并发毒誓保证,可那时候父皇有心保她也是不可能,因着她仗着父皇的宠爱,目中无人,不止与母后,还有淑妃德妃有恩怨,而这两个贵妃,虽然无子嗣,但是娘家有背景,父皇为了安抚几大家族,便舍弃了没有娘家背景的霍映蓉,许是绝望了,突然间看破了其中的道理,便亲自纵火烧了水皓和映月殿,父皇看在多年的感情上,没有赶尽杀绝,同意让她进了庙塔。”
水卿衣轻轻叹息,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霍映蓉能圣宠不衰,定然有几分手段,而她性子张扬,定是生活环境所致,她以往苦过来的,突然得势,便不想看人脸色过活,她肆意的在宫中活着,一则是太过自卑所致,一则是为了报复当初她身为宫婢时受的委屈。
却忽略了月满则亏,她受尽恩宠,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忘记了吃人不吐骨的宫闱,太过相信皇上能保她一世无忧,却没想到下场如此凄惨。
“她的女儿也一同丧生火海了么?”水卿衣捕捉到水澈话里的语病。
“没有,当年也有了十二岁,送到了傅家,傅家安排了一个远房亲戚的身份,把她嫁给了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