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卿衣皱皱眉,觉得有些不妥:“留下一两个驻守太医院。”宫中有个小病小灾,也能有太医看病。
水澈摆手,只留下一个。
看着曹浩渐行渐远的背影,水卿衣蓦然含刀:“曹将军,你立即飞鸽传书,让人关城门,未完全好之前,所有人不许出城,若有人违抗,就地处决!”
曹浩背影一震,举着大刀脚步生风的离开。
水卿衣神色稍暗,不是她狠心,而是生命攸关,放走一个携带病毒的,那么死的就不知有多少。
神色恍惚的回到紫苑殿,水卿衣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多条人命就没了,若是北辕尘医治不好,牡丹城便是一座死城。
忧郁的闷头往前走,‘嘭’的一声,撞在结实的胸膛上,水卿衣蓦然回神,捂着有些疼的额头,凤眼水雾朦胧的盯着前面的人,猛的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好似只有这样,不安的心,便会安定下来。
“会没事的。”百里玉轻抚着她的脑袋,心里心疼,可是他也无能为力。
此刻,他竟有些羡慕北辕尘,至少这时刻,她是需要拥有一身医术的人,替她分忧。
心头升腾着一股无力感。
水卿衣揪着他的衣襟,使劲的摇头,喃喃的说道:“不是的…不是的…当初,我差一点就能把他杀了,可还是分心,没有杀掉,若是心无旁骛,就不会有现在的状况。”
水卿衣每每想起,都悔不当初。
可若是如此,她失去的便是冷雾,那个丫头从她到这异世便一直追随着她,保护着她,怎么能舍弃?
“百里玉,这一切都是乔非做的,我甚至怀疑傅成与他有关联,但是那时乔非在雪临,而傅成从未曾离开过南诏,却莫名的觉得他们之间该是有牵连。”水卿衣担忧的说道,傅成只是关押在大牢,一日不死,心头难安。
“今夜刺杀傅成?”百里玉明白她的心思,开口问道,他也觉着留下傅成夜长梦多。
水卿衣想了想,摇头说道:“不行,父皇说娘亲苏醒才个把月,却已经有两拨人趁父皇不在刺杀,顺着线索查了下去,发现都与傅成有关,而且,父皇查到了十五年前,母后昏睡的事情,也是傅成动了手脚。但是,不止他一个人,傅成背后还有人操控。”
不知傅成是大胆,还是低看了水澈和水芊鸢,轻率的动手,暴露了自己。
“我让人看着他。”百里玉轻柔的把水卿衣抱进怀里,揉着她的掌心说道:“我们能在一个月后回北苍么?”
没有给她一个名份,他总觉得这样的幸福不真实,就像…偷来的。
“说不准。”水卿衣也很苦恼,她也想与百里玉并肩,牵着他的手,站在最高处,他向全天下的人介绍她。
可南造的局势,容不得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