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雾,我想睡会,那日被琴音所伤,要休养。”说罢,水卿衣斜躺在软塌之上,顺手摸着床边的野史看了起来。
冷雾张了张嘴,可瞥眼瞧见站在身后的大主子,立即住了嘴,转身出去回复。
“你该去见一见。”百里玉弯身坐在水卿衣身旁,想到傅浅荷的资料,眼底闪过一抹冷芒。
水卿衣手一顿,霍然抬头盯着百里玉,眼底滑过阴鸷,指着门口说道:“你这样想见她,你去就是,和我说做什么?”心里像是堵着一块油布,又油又腻。
随即,泛着丝丝委屈,顺从她一点会死啊,成天与她做对。
百里玉眼底纵然闪过受伤,一闪即逝,淡淡的说道:“傅浅荷是鬼榕老人得意的徒弟,不止会奇门遁甲,还会鬼戈老人最为得意的逆天之术。你与她多多接触,便能多些了解,好防备。”
水卿衣轻嗤,这些她都知道,无人比她更清楚傅浅荷来此的目地,无非就是来看百里玉的,真以为是见她的?
听闻百里玉的规劝,翻身不理他。
百里玉哪知水卿衣的心思,见她略有不快,也不再多说,侧身躺下,轻揽着她,柔声道:“再大的气也该消了,过两日便要祭神,难不成还要赌气到那时?”
水卿衣鼻子一酸,暗骂百里玉呆子,好言好语哄着不行么?
“我们约法三章。”水卿衣木着脸翻身,觉得她和百里玉生闷气,太不明智,一个让傅浅荷有机会接近百里玉,一个气坏的是自己的身子。
百里玉一怔,随即示意水卿衣说。
“第一,不许贪墨我银子。”水卿衣心想反正她脸面在百里玉早丢尽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免的憋坏自己。
“第二呢?”百里玉没有出声答应。
“第二,不许嫌弃我,若是你对我的那什么地方不满,抱歉,这是天生定型了,不能将就的话,我们可以和离。”说着,水卿衣心中一痛,每个女人的身体都是自己的骄傲,可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轻蔑的话,忍不住自卑,尽管脸皮厚、心理承受能力强大如她,还是没有信心面对。
百里玉眼底破碎出浓墨,强忍着心底的怒火,冷声道:“第三呢?”
“第三,暂时没有想好。”水卿衣浅淡一笑,含着淡淡的苦涩。
“第三条待定,前两条,我不同意。”百里玉嘴角挂着冷肆的笑,翻身把水卿衣压在身下,双手覆上她的柔软,暗黯的眸子盯着水卿衣说道:“你怎知我不满?”
水卿衣早在他握上的那一刻,浑身一颤,听着他邪肆的笑,竟有些失神。“不是你说我的很小么?”
“有么?”百里玉凝神回想,迷惘的问道。
水卿衣脸一黑:“昨儿个你就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