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芊鸢只觉得嘴里的蛋破碎,一个滑溜的东西顺着咽喉下肚,拼死不愿再张嘴,可下颔被水卿衣紧紧的扣住,被迫张开,直到第四个蛋入嘴,才作罢。
水卿衣放下最后一个蛋,把水芊鸢扔在角落里,退出了大牢,看着神色震动的水冥赫,暗斥了声:“出息!”
水冥赫头皮发麻,终于见识到这女人的手段,把刚孵出来的毒蛇塞进肚子里,在水芊鸢的身体内吸食血液,啃食内脏,假以时日,破体而出…
想到此,浑身一抖,这比任何穿肠毒药还可怕!
水卿衣看着水冥赫神色变幻莫测,撇了撇嘴,冷沉的对水芊鸢说道:“说出我娘亲的位置,我便放了你!”
水芊鸢嘴抿的紧紧的,只是恶毒的瞪着水卿衣,没有开口说话的*。
水卿衣心知问不出什么,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水芊鸢见水卿衣出去,正要松口气,可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随后胃里被东西在咬,痛的她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蓦然想起蛋入口时的滑溜,那根本就不是蛋液,而是…蛇…
这样想着,又是惊出一身冷汗,看着没有上锁的牢门,眼底闪过亮光,想着逃出去找主上,一定可以把蛇给拿出来,救她一命。
小心的避开牢头,觉得这些人好像比往日少了大半多,心里疑惑,肚子里又是一阵钻心的痛,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血肉被撕裂,水芊鸢抵不住的倒在地上打滚,死死的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可肚子里的痛丝毫没有纾解,拳头都被要破一块肉,可及不上肚子里的痛,那种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开两半。
半晌,痛楚稍稍缓解,在顾不上周边的异样,逃出宗人府,看到门口有一辆空马车,连忙拔下头上的金钗递给马夫:“去皇宫!”
马夫害怕的看着面目全非,鲜血淋漓的水芊鸢,浑身哆嗦:“小…小姐…小的…”
“快去,否则…咳咳…我杀了你!”说着,把金钗抵在马夫脖子上。
马夫吓的脸色惨白,为了保命,身子僵硬的赶着马车,飞一样的朝皇宫而去。
水卿衣看着离开的马车,嘴角露出冷笑,暗叹了声:人果然在面临死亡的恐惧,会放低戒备之心。
“你不去?”水冥赫看着这女人对付水芊鸢的手段,还有父皇的态度,猜测皇后是假,直到她逼问母后的下落,适才确认。而水卿衣费尽心思把她引出洞,怕是为了找出真正的皇后。
“急什么?”水卿衣牵过拴在一旁的骏马,解开绳索,翻身上马,晃悠的朝宫中而去。
到了宫门口,便瞧见小侍在等着,赶着马儿过去,小侍小跑着过来,对水卿衣说道:“人朝皇宫南边的冷宫去了,东侧清珠宫主殿内旧木塌下有个暗道,人进去了那里。”
水卿衣颔首,掏出一锭银子给小侍,飞身下马,直接飞跃到冷宫清珠宫,灰尘气息浓厚,到处结满蜘蛛网,水卿衣看着水冥赫一脸凝重,轻嗤道:“平日里怎就不知你爱整洁?”
听闻水卿衣的挖苦,水冥赫紧绷着脸说道:“本王何时不爱整洁?即使有,那也是与你在一起才不整洁。”
水卿衣正想反驳,便瞧见一物自木塌下扔出来,‘嘭’一声,撞到门扉,老旧的门扉登时塌了下来,把甩出来的人压在底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