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女儿要进宫一趟!”
冯荣贵自然知晓甄倩进宫所为何事,吩咐下人备了马车,亲自送到门口,欣慰道:“倩儿,你能改变,父亲很高兴!”
甄倩脸上甜腻的笑容一僵,动了动唇,弯身进了轿子,嘴角露出冷笑,她若不改变,能造就如今的她么?
……
慈安宫
太后躺在虎皮上,应姑姑替太后按摩。
“唉,儿大不由娘。”太后为近来的烦心事叹息,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她老了,管不了了,只是那个南宫浅妆是她的心头刺,不除掉她心里难安。
“太后娘娘,皇上有他自己的打算,您就修身养性便好,操劳过度,头痛病又犯了。”应姑姑心底无奈,在宫中经历风风雨雨,她早就练就一双精锐的眼,那个甄倩就是会装,偏生太后就是喜欢看不透,她劝多了,太后不高兴,可南宫浅妆,她倒觉得是个不错的姑娘,可惜太后执念太深。
“哼,他早被那狐媚子迷惑住了。”太后冷哼一声,不悦的皱眉。
应姑姑摇头,不再多说,可就在这时,甄倩轻移莲步的走来,甜腻的说道:“太后,谁惹您不高兴了?”
应姑姑看到甄倩出现,几不可见的蹙眉,不知她来了多久,太后对她厚爱,特意赦免她来不用通传的口谕。
“还不是那个南宫浅妆。”太后一时失态,罔顾身份碎碎念,实在是因为她身边的人一个个被那狐媚子迷惑,就连应姑姑都替她说话,一见到甄倩,就忍不住的吐口而出。
话落,太后也觉着不妥,讪讪的住了嘴。
“又是她?”甄倩惊愕的失声喊道,尖锐的嗓音引来众人的视线。
“什么事?”太后敏锐的捕捉到甄倩的语病,‘又’难道那个贱人又生事了?
甄倩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说了不该说的话,捂着嘴,摇了摇头。
“你说,有什么事,哀家替你做主。”太后神色严厉,她早就看出南宫浅妆是个不安份的,有其母必有其女,野鸡怎能成凤凰?
“太后,倩儿无意碰到宣王,他…鼻青脸肿的,俊美的容貌被毁,听说是南宫浅妆动手打的,倩儿心里不平,可宣王警告倩儿不许走漏风声,尤其不准对您说半个字,所以,太后娘娘,倩儿恳求您不要告诉宣王是倩儿给您透露的口信,否则,宣王定然不待见倩儿,觉得倩儿是长舌妇,喜爱嚼舌根到处生事。”甄倩的脸如变戏法一般,先是愤怒不平,随即情绪低落,最后委屈,转瞬楚楚可怜、情真意切的恳求,装的极为逼真。
太后气的双手直哆嗦,没料到这贱人如此大胆,竟敢动手打她孙儿。
“来人,给哀家抓拿南宫浅妆。”太后脸色阵青阵白,这要是以后,就该爬到她这老太婆头上兴风作浪!
不多时,南宫浅妆一袭红衣妖娆的踏日而来,阳光仿若在她脚下形成一朵金色的灿莲,如仙子一般带着满身耀眼的风华。
而捉拿南宫浅妆的两名侍卫,全都带着伤,在身后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