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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内,甄倩坐不住了,听到王都四处盛传的消息,美眸闪过怨毒,小脸惨白的捏着一根细针,拉过一旁战战兢兢的丫鬟,扯掉她的衣袖,死命的扎下去,如刺木偶娃娃一般,丝毫不留情。
“啊——”刺痛传遍全身,丫鬟忍受不住的叫喊出声,而还没有好全的伤口上,增添了密密麻麻的红色针眼、
“贱人,叫,让你叫。”丫鬟叫的越凄惨,甄倩刺得越恨,甚至用银针穿透皮肤,如缝补衣服一般的从另一端拿出来,鲜艳的血瞬间染红了浅绿色的丫鬟装。
丫鬟死命的咬着唇,再不敢叫唤一声,恨不得就此昏厥过去,可每一次痛苦的袭来,撕扯着她的神经,神志越发的清明。
听不到丫鬟的声音,甄倩觉着无趣,一脚踢开丫鬟,狰狞怨毒的神色恢复一贯的楚楚动人的模样,整理好衣衫,去了书房。
“爹爹,姑姑怎还未来?”推开书房的门,甄倩柔声问道。
“马上快到了。”冯荣贵慈爱的招手,示意甄倩坐在对面,甄倩是他最疼爱的女儿,是他和原配所生,也是他最爱的女人,因着她身子羸弱,很难受孕,所以他是老来得女,可她生甄倩时,难产而死,他便让甄倩随了原配妻子的姓。
甄倩盈盈的坐下,乖巧柔和的笑容渐渐黯淡,美眸闪耀着水光,欲言又止。
冯荣贵见爱女受了委屈的模样,打心眼里心疼,急忙开口问道:“倩儿,最近受了委屈么?”
甄倩轻咬着唇瓣,蓄满晶莹泪花的眼努力睁大,倔犟的不愿泪水留下,楚楚可怜的模样,极为惹人生怜。
“倩儿,有什么委屈与爹爹说,爹爹会替你做主。”冯荣贵脸上露出不满,他这女儿随了妻子的性格,柔弱善良,又受太后的喜爱,自然惹人眼红,暗中使绊子。
“爹爹,倩儿不委屈,只是…女儿自小就对宣王倾心,太后有意为倩儿搭线,撮合倩儿与宣王共结连理。可是,宣王奉命去了一趟闽城,回来后性格大变,不再宠爱女儿,被一个女人迷惑了心智,连宫中的家宴都带在身边,甚至给女儿下马威,让女儿在王府失了威信,挑拨女儿和太后的关系。”说到委屈之处,甄倩泪水坠落,湿了衣襟。
冯荣贵越听脸色越难看,如今,黑的如锅底。
‘嘭!’布满皱纹的手掌用力拍打着桌面,大喝道:“岂有此理!”
“发生何时,让哥哥如此动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随着说话声落,门扉被推开,一位贵妇人徐徐走来,大约四十多岁,保养的极好,面容光滑无一丝皱纹。
“姑姑。”甄倩连忙拭泪,撒娇的叫道,这位贵妇正是冯荣华,太傅夫人。
“哟,谁欺负我们冯家的掌上明珠了?”冯荣华打趣道,她当年也是排得上名次的美人,年过四十的面容妩媚依旧,随着年龄的增长,更是凭空增添了韵味。
“宣王欺人太甚,带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欺压倩儿。”冯荣贵一脸怒火,愤愤的说道。
冯荣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甄倩,她这侄女什么性子她了如指掌,只有这蠢大哥被蒙在鼓里,她也不会拆穿,反正也没有牵扯到她的利益。
“哦?谁不识好歹,敢欺负我们相府的千金?”冯荣华附和道,脸上的笑容一敛,染着薄怒。
“南宫浅妆,姑姑,你见识广,认不认得她?”甄倩心里崇拜姑姑,相当有手段。嫁给个没出息的太傅公子,流放边疆,都是姑姑亲手把持,立下功绩,才被召回京,颇有女强风范,在她眼底,女子当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