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她多做运动。”南宫浅妆摆摆手,宅院到手,灵不灵验看她造化了。
“运动?”冷雾一脸不解。
“扩胸运动!”说着,南宫浅妆舒展手臂做着扩胸运动。
“咳咳…”百里玉嘴里的茶水差点喷洒出来,吞进去,不小心给呛着,咳得白皙的面容泛着浅薄的粉色。
“活该!”南宫浅妆幸灾乐祸。
“你在误人子弟。”百里玉视线扫向南宫浅妆胸口,薄唇微扬,直言道。
南宫浅妆暴走,其实她的不小,真的不小!奈何百里玉的审美观,口味太重,她的小清新符合不了,泪流满面的挥手道:“冷雾,随主子去荣国公府。”
……
荣国公府,南宫浅妆来到老夫人在的佛堂,见她穿着素衣跪在蒲团上,敲着木鱼诵经,在一旁候着,没有打扰。
“妆儿,你来了?”蔡老夫人满目慈爱,起身走来,眼底有些心疼:“没几日,清减了不少,有烦心事?”
“祖母,妆儿没事,您不要挂心。三姐姐出嫁,妆儿在洪城,未能赶来送嫁。”南宫浅妆有些歉意,老夫人心里怕是不好受,她该早些日子前来探望。
“儿孙自有儿孙福,嫋儿性子好强,那东陵襄王性格温和,倒好些,可听说他双腿不便,性子喜怒无常,我心里怕这两人合不来。”老夫人神色复杂,摄政王这一出,让他们理不清头绪,好端端的为何要遣送嫋儿和亲。
南宫浅妆了然,蔡嫋好强,眼光高,东陵襄王身有残疾,怕是会觉得委屈,看不上眼,而东陵襄王性格阴晴不定,两人之间恐怕有些磨难。
“祖母,三表姐在异国无依靠,兴许收敛了性子,两人相处的来呢?我们要朝好的想,事情就变得美好。”南宫浅妆开导着老夫人,荣国公府子嗣少,都是捧在手心的宝,如今,忽而离家远嫁,担忧也是正常的事。
“妆儿,你舅舅权力已经慢慢被先帝夺走,为何忽而将嫋儿远嫁和亲?丞相可知摄政王的心思?若他想要对荣国公府动手,妆儿,日后你就不要再来了。”老夫人眼底闪过悲恸,夫君立下的功绩荣耀,她只能守到此,一切都有定数。
南宫浅妆脸上的笑容隐去,老夫人见她就是误以为荣国公府不容于楚慕瑾心中么?听到老夫人为她着想的话,心里一暖,握着老夫人的手。“祖母,您也说荣国公府只是虚有名头,他不会动手,若要,也是风头正盛的北辕王府。”
“那是他的娘舅。”老夫人的心一点也不安妥,布满皱褶的脸上忧色更浓。
“祖母,自古帝王多无情,为了皇位,亲生儿子都能斩杀,何况只是娘舅,史册上太多因国舅亦或是王爷权势滔天,功高盖主,都将不容于眼。”南宫浅妆对荣国公府很放心,反倒是担忧百里玉,他手上还握着先帝赐的几十万兵权,楚慕瑾要下手的该是他。
“妆儿,若有一日荣国公府覆灭,你便带着你大表哥二表姐离开,保他们安全。”老夫人死死的握着南宫浅妆的手。
南宫浅妆鼻子一酸,仿佛觉得这是老夫人在交代遗言,看着她眼底的期待,重重的点头。“我若在世,尽我之所能,定保他二人安危。”
老夫人泪花闪耀,脸上露出一抹祥和的笑容,哽咽的说道:“妆儿,你可怪祖母?他们是蔡氏唯一的血脉,其他搬离的二房三房遭山贼劫杀,无一活口,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蔡家留下这血脉,否则百年归去,无颜面见蔡振天。老婆子近日时常梦见你祖公,无力护他们周全,只有连累你了,妆儿。”老夫人一脸愧色,孙女素昧蒙面,她平生也为多加照拂,反倒是最后要想求于她,对妆儿的遭遇也极为心疼,可她也无奈,若能留下蔡家血脉,她愿余生在佛祖跟前替妆儿祈福。
南宫浅妆心里有些失落,若换做是她,她也会如此,能看出老夫人是真心待她,所以她愿意完成她的心愿。
“孙儿不怪祖母。”南宫浅妆含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