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浅妆当即回神,羞赧的别开眼,错开他的目光,伸手攥紧胸口衣襟,白了一眼说道:“不都怪你?”
“嗯,我怕热着你!”
南宫浅妆满头黑线,冷也是他,热也是他,理全在他!
……
南宫浅妆觉得她这辈子在百里玉面前丢脸无数,一想到她顶着跟挖煤出来的脸对着他怒吼,还和他在温泉池边亲吻,就恨不得撞死。
长叹一声自作孽,为了贪图美色,细如柳叶的眉毛化成两条毛毛虫,脸上涂着褐色脂粉,被汗水池水一打湿,丑如夜叉,百里玉竟然下得了手…
“浅浅,那晚你为何去暗牢?”两人相看无言,百里玉错开话题。
南宫浅妆颓然的抬眼,无精打采的说道:“还不都是你,和陈玲儿气我,然后就跑去看前辈了,可是…”说到此,话音戛然而止,南宫浅妆蓦然想到百里玉是前辈的儿子,而前辈死了,那他定然很伤心。
“我想要问些消息,可是去的时候,他修为被毁,惨遭毒手。”想了想,南宫浅妆决定说出来,他有权知道。
百里玉身子一僵,那次后他有去暗牢,可父王身后的机关不能动,策划着营救父王,当他从属下那得知她进了暗牢,暗牢塌陷,那一瞬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那一瞬,脑海里涌现无数的想法,是她动的手?还是被人发现陷害她?可最后唯一的念头是,只要她安全,全都不重要。
救她出来,他到下面去搜寻,最后收到分布在别处暗卫的消息,心里稍稍踏实。
“他舌头被截,上次他是用千里传音,这次修为废了,我让他写出来,可只有一横中间一瞥,就断气了。”见他不说话,南宫浅妆絮絮叨叨的描述当时的情景,说着和说着,发觉不对,两人视线相交,皆在对方眼里看到疑惑。
“假的!”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百里玉知道那人是他的父王,定然不会杀人灭口,而那时她叫老人写的时候,动作显然有停滞,若他是前辈本人,应该表现的很激动,而不是停顿,而后刻意挥舞着手掩饰。
字不写全,更加让人相信,若都写全,反而让人觉得可疑,那他正好写下那两笔断气,唯一的解释是嘴里藏了毒药。
“那你父王在哪?”南宫浅妆看着沉吟的百里玉,伸手握着他的手,心知他怕是早就知道了。
百里玉感觉到手背的柔软,脸上露出浅笑,反手十指相交。“乔非!”那晚他带着她离开后,便让盯守暗牢的人去寻找父王的下落,只是至今稍有眉目。
南宫浅妆目光凛然,看来这乔非是真的阴魂不散,而她有预感,这暗牢遇险,是乔非一手策划,目地是为了要她的命,老人那一手,是在设想她逃离,而后与百里玉有隔阂。
同时,心下有些歉疚,是他连累了他父王,若她没有去暗牢,兴许他父王好好的在那,不至于又断了线索。
“他出了暗牢也好,不必担忧在暗牢的机关,乔非带走他,定然是知道他的身份,不会杀害父王。”百里玉宽慰着南宫浅妆,幽深的眼底布满寒意,希望如他所说。
就在此时,莫问风尘仆仆的走来,跪在百里玉面前,挺直背脊道:“主子,属下无能,让莫忧逃离,被蝶影公主藏起来了。”
南宫浅妆看着莫问的神色不自然,动作僵硬,有些不对劲。
“你下去,让人盯着。”百里玉淡漠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