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五娘叹口气,在心里苦笑一下,自己的这个父亲恐怕也不是个什么简单的角色。不过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她什么都不会说,所以只是道:“他能被纪国的先皇帝选为辅政大臣。肯定有他的能力,不然他也不会在朝中呼风唤雨这么多年,我想对魏元清的事,他肯定早就有所察觉了,而且肯定有破解的办法。不然他不会像没事人一样,还有时间家里的琐事,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师父和竹青觉得梁阳王府的处境很糟糕,可是梁阳王府中的人似乎什么也没有觉察到。这便是梁阳王的高明之处。”
林五娘知道云中子与竹青不会说谎,魏元清现在肯定正在想办法对付梁阳王,可是恐怕他不是梁阳王的对手。最终会与他的父亲老西河王一样,一败涂地。
经林五娘如此一说,楚天承本来没有注意梁阳王府中的情景,这样一路走来,他发现不管是门口的守卫还是在院中清扫的小厮。他们的身形步伐看上去都像是习武之人,怕是梁阳王将府中的护卫已经化整为零。以各种身份安置在了府里的角角落落。
楚天承与林五娘回到竹秀园不久,便有小厮送来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纪诗慧”亲启的字样,字迹略略的有些潦草,可是不得不承认这字体非常的飘逸洒脱。
在纪国知道林五娘这个人的就没有几个,而且上面注明的是“纪诗慧”而不是林诗慧,那便只有一个人会给林五娘送这样的信!
林五娘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道:“这就难怪像魏元清这样的人会造反了,不但皇帝是个昏君,就连太子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才见第一面,便给我送这样的信,真个是没有人伦的东西。”
林五娘一边说着一边将信打开了,她将信看了一遍之后不由地齿鼻一笑,将手中的信笺扔给楚天承。
可是楚天承没有去接,信笺飘落在了地上,林五娘脸上的表情忽然一滞,俯身将那封信捡起,又仔细的看了一边,神情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楚天承不解的一问。
林五娘神秘的一笑:“你好好看看这封信,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楚天承见林五娘不像是说笑,便接过那封信仔细的读了起来,可是看完后心中不由得火冒三丈,他没想到这个太子竟然会如此调戏他的妻子,简直就是视他如无物!
林五娘见他生气,笑道:“别看新的内容,在从整体上仔细看看。”
楚天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忽然眼睛一瞪,将信笺斜了过来,惊讶的道:“他竟然知道对我们如此的了如指掌,你,你要帮他吗?”
林五娘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从这封信可以看出,纪国的这个太子一点也不昏庸,而且还精明的很,他连我们的底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想必他对其他人也是一样,对楚国来说自己的邻国有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储君,可不是什么好事,到底要不要帮他,还是你拿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