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姨有这个把握.
见范姨不作声,上官晓月更加断定,范姨的漏夜出行,一定是秦多多的杰作.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增加同盟军,加强打击秦多多的力量.
上官晓月果断地吩咐出租车司机继续往既定的方向开.
范姨提出异议:“晓月,我不回你们家,我要去市区.”
“傻范姨,我说了半天你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呢?你放心,我会主持正义的.她秦多多,有什么理由有什么权力把你赶走?”
范姨当然明白,不过,她更明白的是,上官晓月和秦多多是姑嫂关系,就算现在处得不好,但毕竟她们是亲戚关系,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到时候,上官晓月临阵一倒戈,自己便成了孤立的敌手.
“晓月......”
“听我的没错,”上官晓月拍了拍范姨的手,含笑说道:“到家你就看我的就好.”
范姨也不再坚持,她很想看看,上官晓月如何来对付秦多多.
“好吧,”范姨叹了一口气,装得很勉为其难:“我就看在晓月你的面上,要不然,就算八抬大轿也抬不回我去.”
到了家,打开大门,只见里头灯火通明.
上官晓月趁机挑拨离间:“范姨你看,你一走,我嫂子开心的很,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好象在庆祝似的.”
范姨的心,仿佛被扎进了一根粗大的刺,拨不出来,很疼.
她咬了咬牙,不作声.
上官晓月替范姨提着行李箱,一走进院子便叫:“陈嫂,陈嫂!”
无人应答.
“家里没有范姨你啊,就失了规矩,连陈嫂那么老实的人也开始乱跑了.”
上官晓月的恭维不露痕迹,范姨听了着实舒服,她不觉地将头抬得高高的,舌头灵巧地在唇上绕了一圈,说:“不是我吹,这个家若是没了我范素娟,早不知乱成什么样了.”
“那是.”
进入一楼,上官晓月将箱子丢给范姨,换了鞋便朝楼上跑去.
她料定,秦多多一定在房间里庆贺着她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