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刺使焦急的等待城外消息。
不承想,没等到斥候,却等来了秦璟率领的八千骑兵。
黑甲骑兵出现在城外的一刻,他就知道长子凶多吉少,愤怒和仇恨一并涌上心头,喝令集合守军,披甲执锐,亲自走上城头。
城门早已经关闭,城头响起沉闷的号角。
守军严阵以待,困在城内的羌人和杂胡则人心浮动,想到之前出城的别罕,再看围在城下的骑兵,心中很快有了计较,望向白兰刺使所在的城头,表情中浮现些许狰狞。
鲜卑压在自己头上够久,额该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
秦璟顿兵城下,没有着急发起进攻。
队伍中的刘氏部曲纷纷下马,在白兰刺使的眼皮子地下伐木,制造简易的投石器。
投石器制好,很快被推到城下,木杆用力拉起,木兜内的东西如风般砸向城内。并非想象中的石块,而是一把巨斧子和一个一人头。
“阿子!”
认出别罕,白兰刺使大恸,抱起儿子的头颅,双眼已被仇恨逼红。
“贼子,我必杀你!”
秦璟抬起右臂,百名敕勒和秃发部骑兵下马,推动放平的投石器,架上长木,无视城头飞落的箭矢,猛扑向城门。
轰!
城门被-撞-击,城墙随之摇撼。
吐谷浑冶炼和制造兵器的手艺一流,论造城技术,却连西域胡都比不上。
白兰建城已久,城墙仍是初时的土木结构,后期虽有加固,却依旧显得“脆弱”,连西域的小城都不及,更不用说汉人制造的高墙坚城。
百余人没费多少力气,城门就被-撞-开裂口。
吐谷浑兵仓促应敌,不料想,背后突然响起一阵喊杀声。
羌人和杂胡突然造-反,城内陷入一片混乱。城外的骑兵抓住机会,沉底破开城门,策马扬鞭,大声呼啸着,如潮水一般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