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把-玩-着金色的香球,秦璟的笑容渐暖,惹得仆兵和部曲纷纷侧头,倒退三大步。
郎君俊则俊矣,美则美哉,可笑成这样委实吓人,莫要靠近为妙。
此时,被秦氏兄弟惦记的桓刺使正坐在武车上,行在前往寿春的途中。视线越过车窗,眺望沿途经过的村落,未见一缕炊烟,不由得蹙紧眉心。
“典魁。”
“仆在!”
“暂停前行,派人入村查探。”
“诺!”
典魁领命,传令前队就地休息,点出数名私兵入村。大概过了两盏茶的时间,私兵快速折返,至典魁跟前禀报。
桓容静等片刻,就见典魁沉着表情回报:“使君,村中无人。”
“一个都没有?”
“是。”
沉吟片刻,桓容问道:“自入淮南郡以来,这是第几处了?”
“回使君,已是第六处。”
“六处了啊。”桓容喃喃念着,又看一眼不远处寂静的村庄,眉心皱得更深。
“使君,此地距寿春不到三十里。之前路过的几县并无此类情形。”同车的荀宥开口道。
“我知。”桓容叹息一声。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这样担心。
先前以为袁瑾只是脑抽,至少理智尚存。如今来看,他哪里只是脑抽,分明是脑内-塞-了棉花,狂奔在作死的大道上,不达尽头誓不罢休。
“如果仅为增强城防,无需将所有村民移走。如今来看,城中探子的消息确实,他是打算以人为盾。”
道出这番话,桓容怒气难掩,几乎形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