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亦哑然,“那您……”
“我只是来问问你,你真铁了心要和柳舒晗那丫头在一块了?”
程秋亦坚定地点头,“我和舒晗等了彼此十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未来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辈子只能爱上一个柳舒晗,再无旁人。”
秦江一阵恍惚,他的记忆回到几十年前,那时也有一个女人跟他说,“我这辈子再无旁人了,唯独爱上一个程天宏。明知他不是个好人,偏偏爱他。”那女人眼光狠辣,一眼就看出程天宏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情之一字,无可自拔。
秦江感慨,“你真是像极了你母亲。”秦江自己一辈子何尝不是不可自拔?他也没资格劝程秋亦放弃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
“我来不是为了阿净,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和柳舒晗的事,我不再反对了。”
好端端的想通了?程秋亦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您说的是真的?”
秦江点头,“情之一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既然已经决定,哪怕是为师也无权干涉。”
“多谢师父成全!”程秋亦不知她师父是如何想通的,秦江的认同让她喜出望外,她当场给秦江跪下,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多谢师父成全。”
她和柳舒晗一路走来,真正支持过她们俩感情的竟然只有袁英和阿志两人,就连柳舒晗在心里都是不信的,秦江是程秋亦的师父,是程秋亦最尊重的长辈,有了他的认同,程秋亦说不触动是假的。秦江是个古板的人,他能接受这样不容于俗世的爱情,程秋亦顿时信心百倍。
“快起来吧,我听宋哥说你前阵子受了伤,不宜情绪激动。”
“谢师父。”
程秋亦起身秦江才发现她眼睛有些湿润。
“那柳舒晗呢?怎么今日不见她和你一块过来?”
“徒弟把她弄丢了。”程秋亦苦笑,“我现在要把她找回来。”
秦江摇头,“当初在我面前说的山盟海誓的,我当你们多如胶似漆,而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程秋亦揶揄地笑道:“打是亲骂是爱,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师父您一个人过了这么久自然不会理解。”
“臭丫头胆子越来越大,竟敢调笑起为师了。”秦江不耐烦地朝她挥了一巴掌,“快滚吧,省的在我面前碍眼。”
程秋亦灵巧地躲开秦江挥过来的巴掌,笑嘻嘻朝他拱手道:“师父您等着,等徒弟带着媳妇儿回来给您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