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撅着小嘴道:“爷爷,我没在烦扰他们,我是在说正事,我 ”
“好啦!”老翁打断安宁,朝元原两人歉意笑道,“安宁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楚留香忙回礼道:“怎么会,我两人借宿您处,是我们叨扰了才对。”
“呵呵,你们不觉得安宁烦就好。”老翁笑着捻了捻胡子,“不过老朽还有件事情,想拜托二位。”
“前辈请讲。”
老翁道:“是这样,家里的米不足了。本应拜托东街米铺送过来的,但这几日米铺伙计家中有事,是以米铺没多余的人手给我们送米。”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安宁,“我们一家老的老、幼的幼,这实在是 ”
元原应道:“前辈放心,交给我们便好。”
老翁咧嘴一笑:“那就多谢二位公子了。”
***
按理来说,帮老人运米这种事情,就算元原不应,楚留香也会毫不犹豫应下的,然而他今日倒有些反常地一直沉默起来,两人都行出两条街了,他也没说几句话。
元原担忧道:“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楚留香摇了摇头,强颜欢笑:“没事。”
他当然没办法跟云儿说,在上一个梦境之中,灾难正是在他们买米归来之时降临的。
大敌当前、前途未卜,他实在没什么心情说笑。
只不过,元原虽眼盲,心倒是灵通得很,自然不会被他这一句“没事”给糊弄过去。
“你似乎在担心什么,为何不告诉我?可是与我有关?”
楚留香抿了抿唇,道了句:“然。”
“那直说便可,可是有什么难以启齿之处?”
倒不是难以启齿,只是这梦境一说太过离奇,他要如何跟云儿解释呢?
在脑海中斟酌了许久,楚留香才终于决定将一切告知与元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