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身影不急不缓得走上楼去,黎老轻叹了声,但愿萱萱能够放下吧。
“出去。”尖锐的女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摆件。
君墨染的手一伸,将摆件接住,“是我。”
房间里蹭蹭的鞋声传来,直接一个身影朝着君墨染扑过来,“君哥哥。”
君墨染抬起手,制止住了扑上前的女人。
“君哥哥。”黎书萱眼泪汪汪得凝视着君墨染,楚楚可怜。
君墨染扫视了她一眼,淡淡问道,“你和她说了什么?”
黎书萱的芊芊细手紧紧捏成拳,漂亮的脸蛋上微微变得有几分狰狞扭曲,“君哥哥,你难道不问问她跟我说了什么吗?”
“不干我的事。”
黎书萱的眼眶蓄满眼泪,浑身不由发颤,“君墨染,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
“我只把你当妹妹。”
黎书萱的泪无声得落下来,失声到尖叫,“君墨染,你太过分了。我那么爱你,我爱了你十年,你知道吗?”
“黎书萱,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纵容你吗?因为你笑的时候,像她。”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刺人,黎书萱的脑海里回旋着萧兮月和君墨染的话。
——你不觉得你有几分长得像我吗?
——因为你笑的时候,像她。
“啊!”黎书萱双手抱着头,十指拽着自己的长发,缓缓蹲坐在地上,“为什么?她哪点比我好了?你看上她点?我该。你若喜欢她的长相,我可以去整容,你若喜欢她的气质,我可以去学,君墨染,你说,我愿意去改。”她卑微得跪坐在地上,双手扯着君墨染的裤腿。
正如张爱玲所说,遇见你我变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去,但我的心是欢喜的,并且在那里开出一朵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