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搭把手啊!”安辌费力的抬起摩托车塞进后备箱,摩托车的体形不是很大,恰好能勉强塞进后备箱,不过,到底是一堆铁,沉的很,头上出了汗,他瞪一眼站在一边看好戏的黎矜,大吼。
黎矜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帮着他把摩托车塞进后备箱,拍拍手,从眼缝里瞥他一眼:“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
他好心帮她搬摩托车,她居然质疑他的男性功能,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安辌顿住:“你还想不想坐车?”
黎矜忽的笑了,一张带着脂粉味儿的脸凑过来:“呦,生气了?”
呛人的香水味迎面扑来,安辌剧烈咳嗽,后退,面无表情的转身,上车,用力甩上车门。
发动车,另一边的车门被人拉开,黎矜自顾自的坐进来,打开空调。
她穿的清凉,现在已经是深秋,夜里冷的很。
安辌踩下油门,视线不经意的看过去,一不小心,看到了黎矜的胸,侧面看过去,那露在衣服外面的雪白若隐若现,波涛汹涌。
心口一股悸动,安辌不自然的回过头,脸红了......
黎矜看他一眼,忽的伸手落在他的侧脸,巧笑倩兮:“怎么脸红了?”
长这么大都没有女孩儿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调戏他,安辌的脸更红了。
可他岂能被一个小女孩儿看了笑话。
抬手一把拍掉黎矜的手,义正言辞的警告她:“这位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
黎矜更乐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安辌这种故作正经的男人,这么看,还挺可爱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男女授受不亲?”她逗他。
安辌面色严肃,目不斜视:“如果你再这样,就请你立刻下车。”
黎矜悻悻的回身:“没劲儿。”
不再说话,一阵沉默,车子无声的朝前驶去。
不知走了多久,安辌忽然出身:“你为什么要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