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故事仍在继续着。
“而后将水银一点一点的灌入皮与肉之间的缝隙中。因为水银很重很重,所以会顺着天灵盖被割开的皮与肉之间有缝隙从上至下很快的流便全身,这时人皮和全部的肉身就彻底的分离了,然后就有专人将这张纹满靓图案的人皮取下,而被扒皮的人还是活生生,血淋淋的……”
杨傲听完这个故事顿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他为什么会讲这个故事?
意义何在?
刚才他让父母亲去找水银了,再联想渊渊现在蜕皮的状况,难道……
“你不可以这么渊渊的。”
是‘不可以’,而不是‘不能’。
‘不可以’三个字带着强烈请求的意味,而‘不能’则是有命令的含义。
“伯父。”杨傲这两字一出,出欧阳大夫也愣了半天。
臭小子倒是挺机敏的,就是胆子太小了。
“伯父,你一定有更好的办法救渊渊。”杨傲期待的语气:“对不对?”
欧阳大夫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手腕上血流的速度,酒樽终于注满。
撒了一把白色的药粉止血。
“女娲族的神女天生就能自主蜕皮,但渊渊先天不足……”
天生不足,难道是因为父亲那边血源的关系吗?
欧阳大夫难得开口解释:“若用水银蜕皮,虽然残忍些,但是我有九成的把握,若用其它的方法的话……”
语断,杨傲随着欧阳大夫的目光又回到了酒樽之上。
难道这其它的办法就在这一樽鲜血之上?
杨傲盯着那碧玉的酒樽,反而不说话了,他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