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有了拈花指、焚天诀、青木诀这些功法,但技多不压身,遇到困难的时候,说不定它救人一命。
练到天黑,沈月璃回了竹楼,清洗一番,开始打坐修炼。
上官玉儿中午在坊市被押送执法堂,到了半夜沈月璃才听到她回来。
见她回来之后,瞅了她所在的屋子一眼,好像怕打搅了她,犹豫了一会儿,她就回了自己屋子里。
沈月璃见她如此,收回神识,继续打坐。
第二天一大早,沈月璃就闻到院中的饭香。
从修炼中醒来,沈月璃走了出去,见上官玉儿已经做好了饭菜。
“沈师祖。”
见沈月璃一出来,上官玉儿停下手中的活计,迎面朝着沈月璃半跪下去,行了个大礼。
“这又不是在内门,你还是叫我沈师叔吧,”沈师祖听着实在别扭。
“是,”听沈月璃面无表情的说道,上官玉儿愣了一下,“昨日的事多谢沈师叔了,以后弟子当牛做马一定报答师叔的恩情。”
上官玉儿万万没有想到和她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师叔竟这么大来头。
再想起昨日坊市她对自己的帮助,上官玉儿很是感激。
“报答我?怎么报答我?”沈月璃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看了上官玉儿一眼。
见她一张稚嫩的脸上布满了坚毅之色,沈月璃笑道。
“我……”
是啊,她只不过是练气五层的小弟子。
而沈师叔是筑基中期高手,还是元婴期大能的弟子。
她拿什么来报答她?
上官玉儿不仅面带羞色,把头垂了下来。
“你能有这个心就好,我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