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菱梦,无疑就是这种人。
即便知道真相,徐殷还是冷冷道:“云清梨,你道歉!”
这种曲解,无疑是蓄意伤害云清梨。似乎,他想要这种伤害的方式证明些什么,证明她会因为他的误解伤心,以此证明她心中还有他?
可云清梨却是轻笑一声,“徐先生贵为礌石副总,居然还要放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出来跑碰瓷的业务?果然生财有道!”
素手从钱包中抽出一沓钞票,“徐先生,带着我妹妹去医院挂个精神科吧!”
说完,错过仍旧在哭哭啼啼的云菱梦,洒然离开。
对于云清梨的潇洒离开,显然是已经超出了云菱梦的意料,她眼角的泪珠犹在,便靠到了徐殷的怀里,“殷,你别怪姐姐,毕竟是我…对不起她先的。”
这话似是替云清梨开脱,可却是笃定了云清梨推倒了她的事情,如此楚楚可怜的弯曲事实,实在是云菱梦的拿手好戏。
徐殷蹙了蹙眉,看着怀中梨花带鱼的云菱梦,却怎样也怜惜不起来,只是扶住了她的身体,“你怀孕就不要穿高跟鞋了,难道不知道这样对孩子不好?”
“我、、、我知道了。”云菱梦咬了咬唇,她以为徐殷会疼惜自己这可怜的模样,却没想到只是这样反问她,可云菱梦的聪明之处就在于见坏就收,不会更加得寸进尺,她小声道:“殷,那我们去房间吧?”
可徐殷的眼神,却还停在洒然离开的云清梨的背影上。
云清梨刚刚走了几步,就见到了卓灜的车,尹远走过来拉开了车门。
微微一怔,“你什么时候来的?”
卓灜嘴角懒懒的笑意,“想带你去个地方,上车。”
即便卓灜不说,可是车离刚刚她和云菱梦、徐殷所在的地方不远,想必刚刚那出狗血剧,他是看到了的。
其实,这么长久以来,她未和他提起过徐殷的往事。那曾经是她心中一片逆鳞,她害怕碰触,可是现在,她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告诉他的。
车到了大都会剧场,尹远递过来两张票,“老大,快开始了,快进场吧!”
云清梨不解,但看到票根的时候,《费加罗的婚礼》,微微一怔,这是卓灜求婚的时候的那场戏剧。
“卓灜……”不知为何,眼眶竟是有些发红了。
“怎么好生生的,又红了眼睛?”卓灜将她拥在了怀里,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好了,我们进去吧?”
云清梨点了点头。
这一次,两人的座位是观望台,熟悉的乐章想起,在杜克公爵邮轮上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