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嗯——”云清梨有些局促不安,光着脚就下了床,快步走到了窗台那边,把那之前那本书拾了起来,盘腿便坐在了那张小圆椅子内,“我突然记起来还有两章节没看完,现在不睡了。你就留在卧室里看文件吧!”
说话的时候,她双眼紧紧地盯着书页,生怕他看到自己说谎时躲闪的目光。
卓灜将手里的文件放下,拿着她忘穿的拖鞋走到她身边去,“笨蛋,看书就看书,怎么不穿鞋。”
干什么无端端骂人是笨蛋啊!云清梨拧着眉不乐意的抬头,可是就在她抬头的瞬间,卓灜弯下腰来,两人四目相接,脸的距离不过几寸远。
呼吸中,似乎可以闻到他的气息。
他嘴角一丝淡笑,将手里的拖鞋套到了她的脚上,“别着凉了。”
立刻,躲开了他的目光,低头凑到了手里的书上,“哦,谢谢。”
可他却没走开。视野中,他的手向她伸了过来,她不禁屏住了呼吸,手,却只是停在了她的书上,拿起,翻转过来。
这时,云清梨才发现,自己竟是一直将书反着拿的!
真是丢脸!他会不会知道自己是故意找借口留他在卧室了?
看着埋着头的小女子一动不动,卓灜便是猜到了她那羞愧得满脸通红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温柔了起来。
——
自海龙湾那天,奎二已经被带走三天了。第一次在机场的时候,卓灜有意隐瞒,赵金当然打听不到当日是谁在机场救走了云清梨。可卓灜和云清梨订婚的新闻满城皆知,赵金得了消息之后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不论卓灜身后在邺城的家世声势浩大,单单他在秦江雷令风行、果决干练的行事作风,已经是被供奉成山神了,谁人敢惹?
赵金身边的强子因为上次被卓灜踢晕在逃生楼梯,在检察署的人来的时候,逃过了一劫。他是一直看不惯奎二那副谁人都不吊的模样,现在奎二出了事,他便趁着机会想要除掉奎二,这样自己便能成赵金手下的二当家了。
“赵总,要不把事情都推在奎二身上吧!”强子见赵金在屋子里面踱步,便斗胆跑到赵金面前献计,“反正被抓也就他一人,检察署也不能把您怎么样!”
听到强子的话,赵金停下了脚步,凝着神看向一边撅着嘴脸的强子。
“赵总,您什么意思?”强子试探着问着赵金。
谁知话还没完,赵金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个过来,“个脑子进shi的!你tm奎二被抓了进去,我要是不管,他还能不把我抖出来?!”
这一耳刮子极重,强子也不敢出声喊痛,捂着脸就躲到了一旁去。谁叫赵金这性子跟个发霉的雨天似的。
赵金来回又踱了两轮回步子,突然停了下来,向强子喝道:“狗东西,过来!”
强子不敢怠慢,赶紧过去,“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