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封档案,清清楚楚记载楚关毅犯罪过程的文件就摆在虞宫兮的面前,她犹豫许久,终于决定翻开它。
有史以来,虞宫兮第一次这样认真详细的阅读每个字,生怕遗漏什么。一个小时後,把档案放回去,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明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晦暗、沉重。
十年前他不是楚关毅,他叫陈毅,是一名孤儿。十六岁当兵,表现突出,十八岁进了特种部队,同年被军事法庭削除军籍,判有期徒刑七年,而后因表现良好,在监狱里待了五年便提前释放出来。
他的罪名,是杀了一名官员;至于杀人动机,文献上记载,死者強奸了他的女朋友。
由于是职业的关系,虞宫兮常常接触尸体,因而并不歧视杀人犯也不惧怕,这个社会有光明的一面,却也有阴暗的一面,强者生存,弱者死亡,一直是大自然的规律。看过楚关毅的案卷以后,忽然觉得轻松,没有想象中的遥不可及,其实他是一个面冷心热、有情有义的男人。
近几天楚关毅的情绪有所好转,在床上明显有别之前的一头蛮劲,温和许多,今天兴致更是出奇的高,在客厅便逗弄起她来。此时,虞宫兮正在看医学杂志,他不安份的大手游移在她的背上,从上至下来来返返,偏偏他还一脸正经地看着电视。
当他的手掌袭上她的大腿,虞宫兮放下手中的杂志,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关掉电视,依偎进他怀里,寻思着如何开口,她已经知道他的过去,这事情她不想瞒着他,明明知道却要当作不知太困难,指不定哪天就说漏嘴。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淡淡道:“有心事?”
虞宫兮点头,盯着他的下巴,忽然灵机一动,问道:“哥哥,你以前谈过女朋友吗?”
“你怎么想问这个,过去的事情不重要。”楚关毅瞅着她明媚狡黠的眼睛,抚上她的脸颊,粉嫩无暇的肌肤,他贪恋地摩挲着。虞宫兮握住他的手,“过去的事情是不重要,但如果遇见过去重要的人……”说还未说完,她的嘴一下被他捂住。
楚关毅摇摇头,笑意不达眼底:“有些事情即使知道,也要当作不知道,更不要说出来。当然,假若你愿意永远和我绑在一块,那么尽管畅所欲言,不用顾忌什么,假若你真的不要自由?”
望着他漆黑幽静的眼,虞宫兮一时间哑然无声。她的安静让他不悦,虽然早看透她的性子,但这般不加掩饰的沉默,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你这自私的小鬼。”他恨铁不成钢的责骂一句,扼住她的下巴,粗鲁地吻上去。
虞宫兮自知理亏,只好任由楚关毅发泄不满,就算被他弄疼了,仍尽可能地配合他。
他粗鲁的剥掉她的衣服,用力啃咬她每一寸肌肤,听见她闷哼,越发用力,手掌揉着她的身下,不待她湿润,指尖便深入其中。她惊喘一声,抓住了沙发,蓦地余光瞥见角落的霸王龙,她蹙眉,气息不稳道:“回房间……”
楚关毅瞥了眼霸王龙,嘴角放肆地勾起,继续压着她为非作歹。长指没入她的身体,频频刺激她敏、感地带,在她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又倏然离开。
虞宫兮哀怨地想,果然不能惹这男人不高兴啊,一不高兴就使劲地折腾她,最重要的是霸王龙模仿能力很强啊啊……
虞宫兮知道陆韶翟会来找自己,不过没想到他会堂而皇之地找上门,难道他不觉得该抱只宠物来她的诊所,比较顺理成章吗?时隔几日再看陆韶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她很想一脚把他踢出去。
“陆先生,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这是宠物诊所,不是医院。”虞宫兮扶了扶鼻梁上眼镜,冷笑道:“还是,您摔到腿的同时把脑袋也给摔了?”
“虞小姐。”陆韶翟对她的冷嘲热讽不以为忤,温温一笑,“或者,我该喊你一声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