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牵扯含冰,是含冰来找我的。”
“你做了什么?她不是那种人!她从来不会关心任何事。”
“我也奇怪了,可她为什么会听命于你?恐怕你比我清楚。”
……
“我走了——记住,你做你的,她做她的,你们不要有任何交集,暴露了只有死路一条。”后面的压迫感没有了,清月随手把木棉花摘下,丢到水中,心里冷笑道:费色曜,原来你也有弱点!可他和含冰到底有什么联系呢?什么才能牵制这两个极冷的人呢?现在没答案,不等于永远没有答案,我,清月迟早会知道的!
假山下,胤祥看到了完整的一幕,那个威胁清月的男人会是谁呢?原来清月的苦衷是他,原来是他让清月与自己分离的,胤祥的手握得咯咯直响,清月真傻,把一切自己担了,即使她是别人派来的细作,他也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胤祥跟了上去,找到那个控制清月的人,斩断一切,他就能和清月远走高飞,这个牢笼他受够了!策马飞驰,耕读渔乐,泛舟江海,想想都诱人,清月一定会喜欢的,他还有和清月生五个孩子,四个男孩,一个女孩……
头陀拦在了胤祥前面,胤祥用力去拨他,头陀不言不语的袭击了胤祥。
胤祥再睁开眼睛时,看到了四哥
……
空气中似乎缺少了氧气,两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对方开口——
“清月是四哥的人?是您把清月派到八哥那里的?”还是胤祥先开口了。
“不是。”
“那头陀为什么阻止我?”
“因为我在黑山庄时就发现了清月的真实身份。”
……
“清月离开我,和四哥有关吗?”
“是我让她离开你的。”
……
“您永远是我的四哥,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这都不会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