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是真的?”神君还是冷着面,让人猜不出他想什么。
“反正是我揍了慕莲,事实就是如此,神君也认为我错了?”朱七反将一军,带着点蛮横不讲理,左右不过是个死。要她向倚梦承认错,是绝不肯能的。
“现在胆子又大了,不怕了?”短短几句话,声音轻扬,神君漫不经心道。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只是做了我认为该做之事,心中坦荡荡,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古便是如此。”朱七猜不到神君想什么,也不想知道他想什么,若他要杀便杀,她总会想着法子逃跑。
“你与倚梦认识?”神君又换了彩色的墨,低头认真的描绘,时而抬头望一眼朱七,接着又低头画画。
“不认识,当初压根没瞧到她,估计是被慕莲教唆,才误会了。”朱七膝盖有些疼,却没有揉搓。
“仙露拿去。”忽然一瓶紫色玉瓶丢过来,悬浮在她的前方,神君的嗓音再次回荡房内。
“这不是倚梦特意为你炼制的,要赐给我?”朱七接过玉瓶,心底纳闷,莫非雨过天晴了。
“给她的。”神君看着白莲,轻轻道了一句。
“朱七待妹妹谢过神君。”同样看到白莲在肩上跳来跳去,朱七心中很是满足。
不知不觉,二人之间气氛和谐,算是真正雨过天晴了,神君依旧在画着什么,红色的彩墨像是在描绘一个人的唇部,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一处,与朱七简单的聊起来。
神君:“起来吧。”
朱七:“谢神君明察。”
神君:“她没有名字吗?”
朱七:“暂无。”
神君:“可有中意的姓氏?”
朱七:“我想让她与我同姓,珠联璧合,就叫朱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