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对劲,我得想想法子。”
她匆匆从总管那里取得了一个小册子,里面写满了神君的喜好与作息时间,话都没有说两句,便一个人悄悄回了住处。
在屋内翻箱倒柜一番,寻了剪刀,又赶往天界的马厩,从马尾上剪下一小捆鬃毛,踩着猫步,直奔自己的卧房。
一个人窝在里屋整整一个小时,待到红日初升,刚巧是神君晨起的时辰。
朱七一身轻松的走出房门,抚了抚衣袖,迈着外八字,如一个魁梧的男人一样,伺候他家主子去。
一进神君的神殿,便瞧到他已经梳洗好,神清气爽的坐在书桌前翻阅书籍。
朱七以为自己来晚了,连忙作揖,道:“刚从总管那里知晓您晨起时间,许是耽搁了时辰,来晚了。”
神君头也未抬,目光整个锁定在书本上,冷冷吐出两个字:“磨墨。”
“是。”朱七上前,将宽大的衣袖用手挽起,手心按在砚台的一端,另一只手捏住墨柱,放在砚台上细细的研磨。
房间很静,墨砚相触发出的丝丝声,让人心情跟着安逸而静怡。
神君将毛笔在砚台里沾了沾,未抬头看她一眼,手悬于空,在洁白的宣纸上勾勒,苍劲有力的字体出现在纸上,‘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竟是金刚经的经文。
“可会写字?”神君只写了八个字,落笔,忽抬头望向她问。
“不会。”朱七摇头,手依旧转着圈的磨墨。
“你是谁?”一看到她的样子,神君瞳孔放大些许,诧异问。
“我是朱七。”朱七谄笑两声,试图用灿烂的笑容将自己装饰得好看一点。
“怎如此模样。”神君皱眉,将毛笔放下,转过身子望着她。
“什么模样。”朱七摸摸脸,也不惶恐,反问。
“你那满脸胡子是怎么回事?”神君第一眼当真没有认出她来,本来清清秀秀、白白嫩嫩的少年,竟如江洋大盗一般满脸胡茬,眉心处还用炭笔描了一颗大黑痣,本就不出色的五官如此一弄,真是丑到无法直视。
(最近看了电影《怪兽学院》,嘿嘿,那只蜗牛赶路的场景记忆犹新,保留童真的朋友可以去看看,还不错,另外还有电影《卑鄙的我》也不错,第一部比第二部好看,仅是我的推荐,无聊的话可以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