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被撞得头晕眼花,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结结实实被他身上的飞电压进了水里,咕咚咕咚被灌满了水,人彻底晕了。飞电一入水,便拼命往上游,回头看见主人不见了,赶紧钻进水里,将人拉上了水面,咬住他的衣领,拖着往岸边游去。
幸亏此时还未到丰水期,怒江的水流不算太大,这一段河流也不算湍急,飞电才能拖住季夏,游了好一段,终于找到岸,将季夏拖了过去,然后拼命往岸上拉,最后还是只能让他的下半截泡在水里。
上了岸,飞电舔了舔季夏的脸,季夏没有醒过来。飞电急了,对着夜空大声吠叫起来。罗建飞正带着人寻过来,在江边看了一圈,只看见了地上有一些血迹,并没有看见人和犬,突然听见飞电的叫声,便喜出望外地叫:“季夏!”
季夏没有回答。
“季夏,你怎么了?听见请回答!”罗建飞的心揪了起来。
张航也有些焦急:“季夏,季夏,你在哪?”
季夏依旧没有回答,倒是又听见了飞电的叫声。
罗建飞只好喊:“飞电!”
飞电:“汪汪汪!”
罗建飞听见飞电在江对面叫唤:“你们在这附近搜索一下,我过去看看,飞电叫得急,必定是出事了。”
“我也去。”张航连忙说。
“你身上背着通讯设备,不能下水,赶紧去搜索逃犯的下落。”罗建飞交代完,然后用绳索系了腰,飞速下到江边,江水不算太急,罗建飞解了绳子,往江对岸游过去。
张航心有不甘地对着夜空中挥了一拳,转身走了。
“飞电?”罗建飞在水里喊。
飞电听见他的声音,汪了一声,但并未迎过来,而是一直蹲守在季夏身边。
罗建飞循声游过去,还没站稳,就看见了躺在水边的季夏,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飞电就蹲在旁边。他的心猛地一抽,仿佛被什么东西攫住了一样,这个情景,跟当年竟是如此地相似,那时候,飞电就是这么乖巧地蹲守在谷宇身边。
“季夏!”罗建飞扑上去,伸手一探季夏的颈侧,大动脉还在跳动,他松了一口气,将季夏的头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伸手轻拍季夏的脸,“季夏,季夏!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