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而剩下的人却都是一些身份地位很低的小官,这些人虽然打心底的想和他套近乎,但他却又眼大看不起那些人。于是便有很多事情他都不
知道。而他这种在朝中和众多数大臣都没有关系的人兼他的为人行事作风,对于胤禛来说甚至每一个皇帝而论都是极为紧缺的人才,皇帝最忌
讳臣子私下里结党营私,而田文镜却不会,另外加上他那又臭又硬的脾气和那刁钻刻薄的行事作风,刚好是胤禛极为需要的人才。
见他对老九在花满楼宴请群臣的事儿一点都不知,胤禛微微皱了一下眉正想把此事告诉他,于是说道:“田爱。。”
胤禛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田文镜突然打断道:“皇上,臣有要事儿急奏!”
对于田文镜的突然打断,胤禛心里一阵不快,不过此人脾气耿直,胤禛说他又懒的说,又听他有急事,于是不悦道:“准奏!”
“皇上,臣闻昨日允禟在花满楼竟然敢私自宴请群臣,臣认为胤禟贵为皇亲国戚竟敢私自宴请群臣这是结党营私之罪,臣恳请皇上下旨严惩允
禟以及赴宴的大臣!”
允禟在花满楼宴请群臣一事儿,胤禛早就知晓此事,并且暗中嘱咐胤祥让秘卫监视此事。如今听田文镜这么说到,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
绝妙的策略。
田文镜的这个想法虽然有点大胆苛刻,但张廷玉觉得如今朝中多数大臣包括自己在内全都有致命的把柄落在胤禩、胤禟、阿尔松阿等人的手里
,而且自己的儿子也被和胤禩关系匪浅的神秘人(丁从云)劫走至今都不知下落。
外加上那个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的神秘人所说的事情,张廷玉顿时觉得这次完全可以利用此事大做文章,争取砍掉胤禩这条“臂膀”。
“臣觉得田大人说的此事完全合乎情理,臣恳请皇上下旨立即把允禟扣押!”张廷玉抱拳说道。
听到这话,田文镜突然感觉眼前一亮,接口说道:“臣恳请皇上下旨让臣带人查封花满楼以及那里的老板和诸位赴宴的大臣。”
自从知晓了隆科多带着罗卜藏丹津去往阿尔松阿府中的那一刻起,胤禛便觉得自己先前的怀柔政策宣告失败,如今他觉得不用的血腥的话,恐
怕自己的这个位置便会动摇。
八弟,四哥相信你所说的话,不过,你虽然不想做皇帝,但九弟、十弟、舅舅和阿尔松阿这些人那?他们会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忠心辅佐朕
的江山那?如今朕不能再等了。。。。。。胤禛眼睛微微一瞪,朗声道:“张爱卿!”
张廷玉也正在思索着胤禛会不会同意此事时,一听这话忙道:“臣在!”
“你立刻带人包围老九的居所,不许任何人出入靠近他!”
“臣遵旨!”说罢领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