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她如今所有的犹豫踟蹰与畏惧,皆是因为他。
这世上,也唯有她,将他如至宝一般疼着护着,将他看得比她自身的性命还要重。
而她对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喜欢活气十足的她,而不是蔫吧不振的她,真是个需要好好哄的小家伙。
“阿妹是担心我会缺胳膊少腿么?”眼见龙誉还是满眼心疼与哀愁,烛渊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唇,笑得宠溺,“那我告诉阿妹,我可不想我这把老骨头再残了,我还想留着胳膊和腿来逗我们的小娃娃呢。”
我的阿妹,你这样,我心疼,知道么?
龙誉一怔,“娃娃?”
“不对么?阿妹不是想要娃娃么?为了不让娃娃眼里有个不中用的阿爹,我会好好的。”烛渊再一次将龙誉搂进怀里,让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温柔道,“所以,阿妹不要再如此顾忌,跟着你的心走就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让你时时刻刻看得到我。”
一股感动的温柔如暖流一般往龙誉身体每一个角落蔓延,令她抬起头在烛渊唇上用力一啃,一脸的坚定道:“阿哥放心,我会保护好阿哥的,不会让阿哥受一丁点的伤害!我要阿哥好好的!”
“那我先行谢过阿妹了。”烛渊适时地将自己表现得像个需要保护的弱者,“阿妹可要把我保护得好好的。”
“嗯!”龙誉用力点头,他给了她力量与自信,那么她就不能再恐惧不前,她相信他,也相信自己,苗疆会好,他也会好好的!
他们,还要生小娃娃的!她的阿哥,她一定会保护得好好的!
即便,他远比她要强大。
“阿妹,我饿了呢。”龙誉莹亮的眸子清澈如明镜,倒影着烛渊的容颜,让晨日的他怦然心动,眸中暧昧上泛。
“阿哥不是才刚吃饱吗?”龙誉蹙眉不解,那盛着肉丝粥的陶碗可大得很呢,“阿哥怎么饿这么快?”
只是回答龙誉的不是烛渊的话,而是他毫无征兆地含住了她的耳垂,突然而来的温润感让龙誉身子一阵酥麻。
“早上起床最是容易饿的时候,阿妹知道的,不是么?”烛渊含着龙誉的耳垂吞吞吐吐,让龙誉绷直的身子在他怀里完全软化,“我需要阿妹绑我解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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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巍山王都。
一座宽宅大户的深处,虚掩的门窗之内,有女子的娇喘透过未合严的门窗缝里传出,时而高昂,时而低迷,时而兴奋,时而紧绷,似乎在享受一件极其美妙的事情一般,而伴随女子此起彼伏的娇喘传出的,还有男子低低的喘息声,如雄狮猎豹低沉的吼叫,令女子的娇喘叫喊愈加兴奋高昂。
一名黑衣男子穿过宽深的院子,最终来到男女交合的屋子前,正欲敲响虚掩的门,忽听得屋内的响动,立刻收回手,转身欲走。
忽然,屋内女子兴奋的声音达到最顶端,而后所有的响动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在黑衣男子转身离开迈出第三步脚步时,屋内传出了男子低低沉沉不轻不重的声音,“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进来吧。”
黑衣男子顿步,紧皱的眉毛下是一双含着顾忌的深褐色瞳眸,仿佛经过了沉思一般,片刻后才转身,推开了虚掩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