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龌龊说了话,我就多给你一些时间。昨晚月圆,下次月圆之前吧!否则,我当自取之。”于艮笑了笑,算是给足了龌龊面子。
“是,阿布卡赫赫!”斡离不顿时觉得压力大减。不过,也没有放松多少。阿布卡赫赫自取?谁知道那会有什么后果?
貌似情形有点复杂了。斡离不肯定会付出最大的努力,却完全没有把握做到。顶多是五五之数吧!那么龌龊的安全,说不定就有问题了。还是带回去比较保险些,也免得这小子在外面胡说八道。
“阿布卡赫赫,我四弟可以跟我回去吗?我阿玛很惦记他。”斡离不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其实救龌龊才是斡离不此行的本来目的,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远离了原来的方向。斡离不用了“我四弟”、“我阿玛”的说法,就是抛弃了两族对立的立场,专说亲情了。阿布卡赫赫总得讲道理吧?硬的不行,我来软的好了。
“每个人都有自主追求理想生活的权力。所以,我听任越里吉的胡里改人自行选择。龌龊是我的弟子,当然更有权力。此事你不必问我。”于艮笑眯眯地看向龌龊。
龌龊却像是被人踩了尾巴,“腾”地跳了起来,“阿玛才不会挂念我!我自主选择留在阿布卡赫赫身边,阿布卡赫赫到哪里去,我就跟到哪里去!”
每个人都有自主追求理想生活的权力?
斡离不看着阿布卡赫赫望向龌龊的目光,恍惚间竟然有些嫉妒。那分明是一种宠溺的眼神——以关爱为出发点,任其自由活动,给予各种保障,为其承担各种后果。
仅限于父母。仅限于十岁以下的小娃娃。
作为阿骨打的儿子,龌龊活得太辛苦了吗?斡离不回头想想,貌似我从未享受过这种目光?
斡离不看着龌龊长大,兄弟两个感情最好。所以斡离不可以确定,龌龊之表态,绝非作伪,更不是迫于压力……
殊不知,于艮看向龌龊的目光,或者有宠溺吧,更大的却是震惊。或者还带着点得意,还带着点自嘲?
我四弟——阿骨打的四儿子——四太子——金兀术?
龌龊怎么会是金兀术呢?我擦!兀术和龌龊,发音的区别不小啊!
对了,刘兰芳老师播讲《岳飞传》时,一直是念金兀珠的。于艮看书时有过脑补,“术”字是入声,“珠”字是平声,后者比前者响亮。评书不是讲个朗朗上口吗?想来是刘兰芳老师的艺术加工吧。就像卖豆腐的小贩,喊的是豆for……
莫非此“术”念“珠”?兀珠和龌龊,发音倒是比较像了,反正是个音译……
阿骨打的儿子里面,前期最猛的就是斡离不,后期最猛的却是兀术,汉名完颜宗弼的。
合着这两条**都让哥给逮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