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铁笑道:“两广福建,武林之中谁人不知,你当老哥是聋子瞎子不成。”董飞苦笑道:“看来果然是瞒你老铁不过。然则,你嫂子容貌也只一般,并非什么美人。”
柔铁一点他的鼻子,呸了一声,道:“以你的眼光,寻常庸脂俗粉哪能入得了眼。”
董飞面露得色,终于哈哈大笑,道:“你嫂子倒确是绝世美女,将来见了面,你可不要嫉妒,但说到她的来历,却有些不正。”
柔铁哂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你刚才说了么,她不就是个小偷么。流花宝爵便是她盗取的了。”
董飞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柔铁见他不语,不知他有何心事,也便不再多言。
过了良久,董飞终于叹了口气,幽幽道:“其实岂止是小偷,她还是个出身风尘的女子。”
柔铁这才吃了一惊。虽说其时风气艳朗,青楼妓馆所在都有,但毕竟董飞是江湖中一号人物,娶个青楼女子,柔铁还是深感突兀,他平时能言善思,一时竟不知如何接口。
董飞见他不语,又道:“怎么?柔大侠以为不妥么?与我这种人为伍,恐怕污了大侠的名声。”随即点了点头,道:“这也怪不得你,要是放在一年之前,我也是以为大不妥之事。”
柔铁转念一想,董飞是自已好友,他这么做,中间必有奇缘奇遇,自已要是这么想,倒是信不过好友的选择了。
想到这里,心中便早已释然,笑道:“我等江湖中人,其实也在风尘之中。世间何处不是污泥浊水,但世人有如红莲白藕,虽难以自择其居处之地,但如能出其中而不染,也就可以了。风尘女子,古来就多侠烈之辈,唐之红拂、宋之梁红玉等便是明证,其行止见识,未必便不如世间那些所谓名门闺淑,大家小姐。”
董飞道:“其实这其中有许多曲折之处,今夜正好风清月明,我们不妨痛饮三百杯,我们相互说些当年别后,这几年发生的事体。”
柔铁大笑道:“这才是正题,你我今夜不醉无归。”
董飞道:“我来到西南之后,自然是会同当地属官,验尸查看案卷其中却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因嫌犯行凶作案后随即逃去,当时同席饮酒之人皆是官宦士绅,文人名士。当然也有几个武将,上阵打仗或者能支上一阵,这武功眼力却是不值一提,故此也问不出什么来。”
柔铁道:“那你一定是另寻他法了。”
董飞道:“我当年在武汉三镇之时,于公门之中破案经历自是十分丰富,也有一些方法。如闭门搜查,威胁恫吓。乃至于发动三教九流安搜耳目,探听消息。倒也十分管用,但那是地方,这次岭南人生地不熟,而且这靖南侯乃前朝帝裔,事关重大,上达天听。”
柔铁道:“听说这靖南侯在地方上并不十分安分,与当地官员来往密切。”董飞道:“正是,按朝廷律例祖宗成法,京官和地方官员一概不得交通外藩,否则便是大罪。我这次便是从这着手。”
柔铁尚未回应,董飞又道:“当日我便便装外出。”
山击巨蛇结识中元。
黎入十万大山之防城大龙山取蛇果龙须草治母眼,遇?雄巨蛇,黎中元击蛇
跟到岸边,并不见人,正自疑虑间,那边象鼻山左近驶出一只篷船。其时天色向晚,夕阳西下,阳光照在江面之上,如一片大火映在一面砚大无比的明镜之中。说不尽的炫丽耀目。那篷船后梢之上,影影绰绰站着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