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每个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就像是我不能完全看透那个公子的身份一样。”凯尔洛亚似乎看什么事情都很平淡,包括自己的能力,这也是怀才之人的优良品质吧。
“既然他们也是被追杀的人,那我们的立场就一样了,这样也好,我把他们卷进这桩私人恩怨的罪恶感也会少一些了。”达隆自我安慰般地说道。
“依我看那名帅哥完全是按照自己意愿来帮助我们的,你根本不必感到自责。”法芙娜说着的同时,操纵马匹绕过地上的树枝。
“关于这件事,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凯尔洛亚难得地皱起了眉头说道。
“怎么了?”法芙娜问道。
“虽然卢提安看似说的话都很有道理,他帮助我们的理由也很充分,但那些理由反而却都有着一种牵强的感觉,就好像是他为了说服我们而故意把理由说的很充分一样。”
达隆听着凯尔洛亚的说明,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
“我总觉得关于这件事他还有着别的理由,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完全没有凭据。”
“好吧,总之也得堤防着这个老好人帅哥,真是麻烦。”法芙娜叹了口气说道。
“我知道了,你说的话我会放在心上的。啊,到山脚了!”达隆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骑马的人都走出了森林,眼前是一片黑色的山脉。之所以是黑色,因为天还没亮。
而就在这时,太阳很配合的在山后方悄然升起,在黑色山脉的边缘勾勒出一条白色的蜿蜒曲线。
“把马拴起来,我们上山吧。”达隆说出这句话以后,其他骑马的人都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在某处阴暗的山洞之中,被绑在石柱上的金发少女正因痛苦而扭曲了脸型。她体会着钻心的痛楚,不时发出凄惨的悲鸣。
亚拉托在其身旁不停歇地咏唱着莫名的咒文,而随着他咒文的进行,艾莉西亚脚下的魔法阵正旋转着发出光亮,她的身上也爬满了一串串飞舞的黑色符文。
“好了,就要结束了,你马上就会变成我的玩具了。”亚拉托暂时停止了咏唱,狞笑着说道。
法术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只要再咏唱一段,亚拉托的计划就会成功了。
“接下来,你将失去自我的意识,成为我的傀儡,到时候,看着你与同伴自相残杀,一定会很有意思。”亚拉托有些自我陶醉地说道,之后继续开始咏唱。
在法术的最后,艾莉西亚实在忍受不了那种万蚁噬身的痛苦,大声地尖叫起来。那一串串爬满全身的符文就像在啃食她的神经一般,已经摧残了她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