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助理推门而入,将一张大红的喜贴毕恭毕敬地呈递上:“江检,荣氏地产子公司剪彩仪式邀请涵。”
荣氏地产,这几个字刚在江萧脑中闪现,又接着掠过另一个画面,静知当初就是在荣氏地产上班,还为荣子禄挡去了那致命一刀,记得当时荣子禄曾承诺等她腿伤好了后,荣氏地产所有职位任她挑选,作为是对她的救命之恩,对了,她肯定是重回了荣氏地产公司上班,这样想着,江萧迅速接过了宋助理手中的那份大红请贴,并嘱咐了他一句:“回复荣氏我会准时参加。”“是。”
荣氏是十年前荣子禄一手创建的,历经十年艰难困苦,风霜雨打,荣氏地产的业绩在同业界中跃跃领先,短短数年成了E市最知名的企业,随着荣氏地产的名声响当当,荣子禄这位成功企业家的身影也频频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如今,在E市商界成了一个只手挡天的风云人物。
今天,是荣氏地产下属的子公司筹办了近一个月的剪彩仪式。
男人一身雪白的西装包裹着强健的体魄,蓝紫色的领带,天生一副好衣架,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王者般风范与贵气。
身着黑色长大衣的荣子禄疾步迎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寒喧了一番,请他进入早已布置好的贵宾席,那里已经站立了两位身着黑缎子旗袍,婷婷玉立的礼仪小姐,手里端着一个铺了黑细小软毯的木质托盘,托盘里摆放着两把精致的小剪刀,男人拿着其中一把,食指与拇指卷曲轻轻往下压,横隔在眼前,被剪成了两截的大红绸带就迅速轻飘飘地向两边散开,放下剪刀,抬起头,那一瞬间,台下响起了一阵又一阵如雷贯耳的掌声。
他微微颌首,深邃如古老星空的双眸一直在人海里收寻,希望能看到心中思念的那个她,可是,又是一阵失望漫过心头。
五天后,就在他仅存的耐性一点一滴快要被磨光的时候,期待的那个电话号码终于显示在了宽大的手机屏幕上。
“喂,知知,你在哪儿?”迫不急待的声音诉说了男人心中强烈想要见她的*。
另一头没有出声儿,静默一片,唯有一丝轻浅的呼息,感觉她还没在挂断电话。
“知知,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女人的沉默,让他的心陡地就提起,屏住呼息等待着她的回答。
“江萧。”在一阵冗长的沉默后,娇软的声音如春燕呢喃终于透过电波传了过来。
“近来好吗?”没有纠结那段令她痛彻心肺的事情,喟叹一声,千言万语化成了一段非常陌生人般的问候。
“不好。”他果绝地答出两字,没有她在身边,他又怎么可能会过得好?
“你在哪儿?我想见你。”是的,他想见她,迫切地想见,近一个月了,她音讯全无,他想看看她是不是完好无整,想知道她是瘦了,还是胖了,想知道她一天吃了多少粒米,想知道她整天都在干什么,是不是象他一样,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她,想知道很多,所以,他真的是迫切地想见她,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女人吸了一口气,她那边很冷,因为,下雪了,能入眼的全是白茫茫的世界。
“你到底在哪儿?”似乎是听到了电话里传来了呼呼的风声,江萧一颗心拧得更紧,这女人到底是去了哪里啊?
“我在国外,这里离你很远很远。”
唯一在那没有他影子的地方,在没有他气息的地方,在另一片纯净的天空里,她才能找回过去自信坚强的林静知。
“哪儿?”见女人又是一阵沉默,男人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性,音量陡地提高。“你说不说?”
“江萧,我思考了很久很久,这一个月也静下心来想了许多的事,我曾想好好地与你走完下半辈子,可是,有许多的东西都是我们始料未及的,香雪欣是你的初恋,你们有十年的感情,她还为你生了一个儿子,没有父爱的孩子成长是不健全的,我们之间毕竟没有孩子的牵畔,而且,我们也没有那种生死相随的感情,江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