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不过,我想,皇太后‘向学’,怎么都得算是一件好事儿吧?他派女留学生出洋,将来,还要兴办‘女学’,到时候,我这个‘向学’的皇太后,不正可以拿来做‘型范’用吗?”
他要兴办“女学”,我怎么不晓得?
还有,先不说将来如何如何,这位皇太后,现在已经开始会“掉文”了。
“皇额娘母仪天下,本就为天下型范。”
“此‘型范’非彼‘型范’,”慈禧笑着摇了摇手,“不是一码事儿,不是一码事儿!”
顿了顿,“好了,暂且不说这个了——”
转头对玉儿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待宫女们都退了出去,慈禧说道:“另有一个事儿,我要问一问你——你别不好意思,要认认真真的答我。”
见皇额娘摒退左右,便晓得有极梯己、极私密的话要说,不过,“不好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敦柔公主答了声“是”,静候慈禧开口。
可是,等了一小会儿,慈禧还是没有说话,敦柔公主觑了一眼,皇额娘看上去……好像颇为难的样子?
这样的情状,甚少见于圣母皇太后的身上,敦柔公主倒有些奇怪了。
慈禧终于开口了,“你们姐儿俩嫁给他,也有一年半的辰光了,可是,姐儿俩都还没有喜……”
啊?
敦柔公主的脸儿,“刷”一下,红了。
慈禧看了敦柔公主一眼,温言道:“咱们娘儿俩,母女连心,我呢,是有一句说一句,你呢,可别怪我‘干涉房帷’什么的呀!”
敦柔公主臻首低垂,声音也低了:“女儿不敢。”
“那么——那件事情上头,你们小两口,到底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