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杨平驾驶的歼五与陈萍生并飞了一会儿,机翼微微一侧,像是扬手打了个招呼,接着便加速飞向了前方。
陈萍生则依旧保持原本的航速,但他握住操纵杆的手却愈发用力了几分。
也许杨平的护航只是兔子们的瞎担心,但也许双方这一分别,便是永诀。
实际上。
华夏建国后类似杨平这样的绿叶远非个例,他们有些安然无恙,有些却血洒山河。
捐躯者死前仍无悔,存活者从未自夸,甚至连最亲近的人都鲜少知晓那些过往,唯独在尘封的档案中依稀可见他们当年那无畏前行的身影。
在杨平离去后。
陈萍生按照要求关掉了无线电频道,保持原本的速度飞向了坳南岛。
二十分钟后。
陈萍生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座面积不大的小岛踪影,看起来像是一枚横放的金元宝。
在过去这段时间里,陈萍生几乎每天都要飞过这座小岛的上空投放空壳,对于距离的把控已经熟悉到了极致。
陈萍生用余光飞快的扫了眼窗外,发现岛屿周围正停着几艘海事船只(辐射距离外),顿时心中一定——从这些船只散落分布的情况来看,杨平应该没有出事。
随后陈萍生收回了目光,深吸一口气,朝着坳南岛继续飞去。
“五.....”
“四.....”
“三.....”
“二.....”
“一.....”
就在战斗机经过一处岛礁上空之际,陈萍生猛然按下了投放键。
咔哒.....
某个链接设备瞬间分离,在重力的引导下,一个重物从战斗机上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