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来驴的丁浆分泌液还是不如顶浆分泌液效果好,真是可惜了”
在所有气球都炸裂或者漏气后。
众人今天的任务也算是暂时性的告了一个段落。
于是众人很快收拾好设备,先后各回各家。
次日上午一大早。
职工医院。
“咕噜咕噜——”
看着徐云‘自愿’将一碗驴毛汤喝的干干净净。
一直在一旁做监军的乔彩虹方才转过头,对刚赶到现场的钱五师说道:
“钱主任,那我可就把韩立同志交给你了,千万要照顾好他呀。”
“.彩虹同志,你就放心吧。”
听到乔彩虹第五次重复这句话,钱五师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苦笑:
“我就带韩立同志离开医院顶多大半天,项目组的工作地点也在总厂这儿,离医院只有五百米不到,这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再说了,如果你真怕韩立同志出什么事儿,也可以和他一起来我们项目组嘛。”
乔彩虹却飞快的摇了摇脑袋,眼中带着一种没被知识污染的清澈:
“不去不去,去了会长脑子的。”
钱五师:
“.”
最后在乔彩虹的千叮咛万嘱咐下。
钱五师一边擦着冷汗。
一边推着徐云的轮椅离开了职工医院。
可惜这年头照相机不太好找,否则徐云高低得在这时候拍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