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4.23发生的时候我是图书馆的助理管理员,学校的处理意见是在一天...哦不对,是两天后的上午下来的。”
“在处理意见传达之前我手上都有监控机房的钥匙,所以当时我就留了个心眼,把监控先保存下来了。”
何琼又问道:
“所以你这一保存就是五年?”
“没错。”
何琼不由皱起了眉头:
“既然你手上有这份监控,当时为什么不寻求学校帮助呢?”
“寻求学校帮助?”
王雨洁冷哼一声,嘴角忽然扬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
“审判长,我在事件爆发的第二天就找到了领导,希望调取监控证明我和小孟的清白——实际上当时图书馆的直属领导还有孟亮的院长都是同意这个做法的。”
“但是这个要求在提上去后很快被某个校领导打了回来,理由是舆论压力过大,辟谣没有顺着‘民意’处理好使。”
“接着在第二天早上,我就看到了小孟和我的处理意见书,一个退学一个调岗。”
王雨洁此言一出。
现场第一次出现了低沉的议论声。
“请旁听区安静!”
何琼及时一拍木,控场完毕后又对王雨洁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在事后寻找媒体帮助或者自己辟谣呢?”
王雨洁看了她一眼,言简意赅的道:
“试过,但失败了。”
“......”
何琼则沉默了几秒钟:
“很好,感谢你的陈述。”
王雨洁想要说的意思其实很直白——学校下场了,没人敢接她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