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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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午便被喊到现场接机,前后已经过去了整整15个小时以上了。
因此即便是徐云和陆朝阳这样的年轻人,此时也有些撑不住,眼皮震的跟跳蛋似的直打架。
好在徐云这次还在衣服里除了坚果棒外还塞了几根士力架,这玩意儿虽然腻的要死,但抗起饿来还是很顶的。
“陆教授。”
看了眼依旧被高高拉起的【热烈欢迎全球各地知名物理学家抵蓉】的横幅。
徐云一边把士力架递给陆朝阳,一边问道:
“你说今天的接机还要多久才完事儿?”
陆朝阳接过士力架,用手指轻轻揉了揉眼角,思索道:
“应该快了吧,看侯院长这不休息的架势,明显准备再接完下一位就走了——要不他高低得再坐一会儿。”
徐云赞同的点了点头。
看来陆朝阳和他的想法一致,侯星远的体能估摸着也快到上限了。
因此尚未抵达的大老,大概率也就一位。
又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当时间来到凌晨四十分左右的时候。
接机口的氛围再次肉眼可见的凝重了起来。
徐云注意到。
就连几位早先已经抵达、但却一直没有随其他大老乘坐巴士离开的物理学家,也纷纷站起了身。
其中甚至不乏乔治·帕里西这种诺奖得主。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这些大老的专业基本上和拓扑量子场论以及超对称规范场论有关。
见此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