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真是闲的蛋疼。”四处找水未果的赵衣秋,捡了一块糕点一股脑塞进了嘴里。“我这样会不会醉啊?”含糊不清的问魏公公。
“你会死啊娘娘。”魏公公终于急哭了。
“谁都会死啊怕什么,一大把年纪还哭哭哭,我和你商量下,能不能余点到我死后再哭啊?”
魏公公哭的更厉害了。
“现在死好歹头衔是个皇后呢,多么高贵,那我冒昧的问一下,我想要萧逸陪葬可不可以啊?”赵衣秋笑意盈盈,魏公公吓的不哭了,噗通跪倒在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去交差吧。”赵衣秋挥了挥手,“别忘了让他来的时候拎一坛酒,烈的不要,要酸甜酸甜的青梅酒!”
结果萧逸披星戴月而来的时候,还是两手空空。
“你妹妹他们来过了?”
其实赵衣秋根本没看到人,见萧逸提到,就面不改色的点点头,“挺好的一对小夫妻,那是恩恩爱爱和和美美,般配。那边的宴结束了?”
“差不多了。”萧逸坐到她对面,“哪有什么酸甜酸甜的青梅酒,你又不能喝的,老老实实弄点茶,以茶代酒,总也算不辜负这良辰。”
是不辜负。不辜负景,倒要辜负人。赵衣秋只放在心里想了想,没说出来,看着摇曳的灯花在墙上倒映出大片的阴影,摇晃的涌现出焦灼的紧迫感,还剩多少时间呢?他们之间……没剩多少时间了。
“说吧。”萧逸把小茶盏分发到二人面前,温润的白玉质地,在微红的光中盈盈,他倒茶,“茶倒七分满”,赵衣秋出声提醒,萧逸果然顿了顿,收了手,“酒满是人情,茶满就是不留余地了。”却还是端起那快满的茶盏,轻呷一口。
“总是你的说法多。”
“这下应该能一次都说完了吧?”赵衣秋像是很累,斜斜的靠在椅背上,“呐,只能说到我睡着噢,要是没说完,可就不怪我了。”
“……好。”
赵衣秋从事务所开始说,从她成为魂的第一次任务开始说,说的有条不紊,声音倾泻在黑夜里,滑如丝绸,又黏如蛛丝把萧逸紧紧缠绕。一如既往,杀人夺命般的温柔。
“……那是我第一个任务啊,其实也没多少道德心的,只知道让委托人满意就好,毒杀了那时还没被你封妃的黎语珊,唉,你还记得黎语珊嘛?就是那个长的一般,总而言之除了能用一些奇怪手段引起你兴趣,其余没有半点记忆点的女人?她也不是这个空间的哦~”赵衣秋调皮的向萧逸眨了眨眼。
“可是杀了她也没用,还是没有能完美完成任务,然后我就想啊,果然还是因为你,那时我精神力还不是很高,还是能察觉出原宿主身上对于你的那叫一个一片情深……”
“……你问后来?第几世的后来?好好好,那我一一讲过……
其实有些我都糊涂了,第一世也就是我第一次任务,我可不是皇后,最后诞下皇子,也只是被封了端妃,之后皇后想让她的儿子登基,但是却被我反杀了,哦哦哦,你问你去哪了,第一世你对北边匈奴来犯非要御驾亲征,我拉也拉不住,所以死的有点早啊……
第二世我走的皇后路线,非常成功。之后诞下皇子,待他成年你就宣布退位,拉我一起去游名山大川了,说实话那时真的很好玩也很快乐,吸取第一世的教训,我对于匈奴的事从一年前就开始潜移默化的给你灌输,所以我军不是全面溃败,匈奴也没能全面南下大肆抢掠,你也不用去御驾亲征,活的棒棒的,那一世我先走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