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不再理她,坐进轿子出发。
“什么?清歌出去了?”花桃儿从倪珍口中知道清歌出去了,惊讶地从床榻上跳了起来,后面转念一想她又冷静下来,不同于倪珍,她对清歌的性子还是比较有把握的。“是吗?出去了啊,早知道让她帮我带点东西回来。”
见她似乎毫不担心,倪珍犹豫地问道:“妳,妳难道不担心清歌她……”
花桃儿翘起小腿冲她咧嘴一笑,讽刺道:“妳的话,我或许会比较担心。”
“妳……”倪珍顿时红了脸。
轿子走了一半清歌便要求下轿行走,看着她的人却不同意,她便掏出银子让他闭嘴,“我就是想走走,反正有你们跟着我还怕我逃了不成。”
那几个人贪恋银子便点头同意,清歌边走边逛,自从她被卖到花艳楼,她就几乎没离开过那里,即使难得出去每次都是被看得紧紧的。
再过不久她就可以自由了。
她边走边买,路过一家药房时,她对他们说道:“对了,倪珍的脸这几天又有些状况,我去给她抓些药带回去,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完不等那几个人反应,她快速朝里跑了进去。
见她只是买药而已,那几个人也就不跟着进去了。
剡柯牵着马脸色苍白地在药房停下,这次来荆州办事,结果不小心被人暗算,中了毒,幸好当时躲得及时毒未入太深,但依然够他受的了。
清歌抓好了药转身就朝外走,而剡柯则刚要踏步而入,“请问大夫在吗?”他虚弱的朝里面问道。
他的声音清清朗朗的很好听,但里面夹在一丝虚弱,这引起了清歌的注意,清歌好奇地扭过头看他,只见他脸色苍白,额上还渗着汗水,他的身子微微弯曲,右手紧紧按在胸口间,一副很痛苦却隐忍着的模样。
见此,清歌掏出怀里的手帕递给他,轻声道:“这个给你,你流了好多汗,擦一擦吧。”
闻言,剡柯扭过头,只见一个矮自己一个头的姑娘正关切的看着他,她的声音很轻柔,长长的凤眼充满了真挚,剡柯不禁一愣,一下子做不出反应。
“公子?”见他愣在那,清歌试着叫了一声。
“哦,谢谢姑娘的好意,在下没事。”剡柯回过神,为刚才自己的怔愣感到些许难为情,他很感谢眼前这位陌生女子对他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