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灾人祸的三件大事,都是能影响一朝一国的大事件。
她就算是再委屈,又怎能与这些国事相提并论。
宁中则到底是个明事理的人,她脸上血气沉浮一阵,冷静了下来之后,居然还有几分惭愧之色,她对杜白说道:“我不知道掌门竟是在处理这些国家大事,冒昧前来打扰,实在是......”
宁中则话说了一半,就被杜白打断,他一摆手,大方说道:“不忙,是在下急切了,这三件大事,原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事情,宁女侠,岳先生的仇已经报了。你怎么还一脸悲伤呢?如果有事,但讲无妨。”
宁中则见到杜白对自己如此宽容,心中又是几分感动。可她要问的毕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她见杜白是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年轻男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但这件事情关系到她的清白,她犹豫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掌门,你最初发现我的时候,我的身上除了一些擦伤,还有其他不堪的事吗?”
“不堪?”
杜白听到这两个字神情一变,接下来他似乎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看宁中则的眼神也有些惋惜:“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我......”
杜白的话无疑是承认了这件事情,宁中则脸色一白,眼中露出惶恐与惊惧的神色。
一瞬间,失去丈夫与失去清白的双重打击,让宁中则这种巾帼英雄也承受不住了。
她几乎就要崩溃。
杜白匆忙起身,从座位上忙的跑过来,抱住了将要倒下去的宁中则,他盯着宁中则的眼睛,有些霸道的说道:“死去的人已经死了,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宁中则,我以华山派掌门的身份命令你,对这件事情要看开一些。”
宁中则挣开了杜白的怀抱,颓然坐到在地,默默无语,失声痛哭。
杜白知道,宁中则正在从痛哭之中发泄悲伤的情绪,可是他并没给宁中则继续哭的机会,杜白脸色微微一冷,朝着宁中则问道:“宁女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我已经下令让相关人员严守秘密,今后不会再提,怎么还传到你的耳中。”
宁中则悲痛欲绝,不想开口回答任何问题。
可是杜白却没有放过她,反而继续问道:“宁女侠,这不是小事。锦衣卫巡察天下,有太多国家的机密要事。因此保密,是锦衣卫的第一准则。宁女侠,请体谅在下,为了锦衣卫的纪律,在下必须要知道谁违规之人。”
杜白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宁中则即使是心里难受,也不得不开口说到:“掌门,没有人泄密,是你派过来伺候我的两个侍女说闲话时,我无意中听到的。”
“明白了。”
杜白重重的点头,接着走到了房门外,吩咐了一声后再回来站在宁中则的身边。
宁中则哭了一阵,看到身边的杜白,心中略微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