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后面传来几声娇笑声,突然打乱了宁中则忧伤的心情,她正感到很吵闹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这是清晨伺候她更衣换药的侍女的声音。
练武之人在真气的强化下,会变得耳聪目明,他们常常能够察觉到一些对常人来说听不见的声音。侍女在灵堂的墙后说话,普通人根本就听不到什么,但对于修炼了华山派上乘内功的宁中则来说,她不但能听得见侍女的声音,而且还听的很清晰。
两个侍女在墙后嘻嘻哈哈的笑闹几声,宁中则听了之后,她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
正当宁中则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两个侍女突然开始了一阵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侍女的语气充满了嫉妒与不服:
“我还以为国师要娶的是何等美貌的女子,原来是个黄脸婆。”
另一个侍女笑了笑说道:“那夫人可不是国师的夫人,而是国师夫人的娘啊。”
一个侍女感到十分的惊讶:“昨晚传来的消息不是说......咦,认错人了?”
另一个侍女慢慢解释了其中的秘密:“是啊,国师在他救命恩人的附近救回了夫人,夫人当时披头散发,赤.身.裸.体。浑身都是淤伤,肿的跟老母猪似得。谁能认得出她年级有多大?国师为夫人上了药,只以为救的是恩人的女儿,谁知道最后夫人淤伤散去后,才知道认错了人。”
一个侍女听了秘密后更惊讶了:“这也怪国师的救命恩人没有把事情交代清楚,不然哪有那么麻烦。听说国师还给夫人上了药,那不是什么都看光了,那可是他丈母娘啊。”
另一个侍女让自己姐妹声音低一点,并继续解释到:“危急关头,不换药夫人的命都没了。国师当时以为夫人是自己的未过门的女人,他不亲自动手,难道要让手下的那些粗糙的军汉换药吗?”
一个侍女睁大了眼睛,有些发呆:“我说夫人当时肿的跟老母猪似得,那个男人会对她有兴趣。国师怎么还敢救她,他不知道救活了就娶她吗。”
另一个侍女深深一声叹息:“这就是所谓的大丈夫一诺千金了。不过幸好国师娶得不是这位黄脸婆夫人,要不然得多委屈啊。”
侍女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哼,都一样的,当娘的是黄脸婆,那女儿也一定美不了。”
另一个侍女的声音充满了嫉妒:“管她美不美,人家天生命好。以后就是国师夫人了。”
一个侍女嫉妒的红了眼:“好什么命,分明是走了****运。”
另一个侍女见自己姐妹有些失态,忙提醒到:“小蹄子,声音低点。若是被人发现你乱嚼舌头,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一个侍女听姐妹说自己,不服道:“呸,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八卦,我怎么知道夫人被淫贼糟蹋过了。”
另一个侍女神色大变,忙伸手过去,捂着自己姐妹的嘴巴,大声告诫道:“唉呀,我的小祖宗,这件事你哪敢再提,不要命了。”
先前的侍女似乎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喘息几声后,再也不敢说话,忙拉着自己的姐妹跑远了。
灵堂的墙后面,渐渐没有了声音。
但宁中则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在她的心中疯狂的折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