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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姨娘被那头母猪的气味熏得两眼翻白,扶着冯嬷嬷的手,站在路边干呕着!冯嬷嬷也被那挑粪的给熏着了,一张肥油油的老脸有着痛苦的光芒!
“姨娘,奴婢还是送你回去吧!”
都走到这里了,如果回去还不知道南宫阙会怎么想,洛姨娘肯定是不愿意的!
一帮村妇看到身着光鲜的洛姨娘吐得这样,不停的摇头,“啧、啧、啧……不愧是从城里来的妾,比我们这些名媒正娶的正室都娇气!”
另一个村妇吐道:“呸!装什么高贵嘛!一个妾而已,死了又进不了夫家的伺堂!”
“贵妾也是妾啊!”
“还不是用来给男人玩乐和生孩子的?”
“也是哦!”
“城里的有钱男人都是坏坯子,满儿他大娘,你可得注意了!你家那口子可是在城中大老爷家里做长工,小心被大老爷家的妾给勾搭走了!”
“满儿他大姑,你说什么呢!我家那口子哪里有那胆啊!”
“这可不清楚,城中大老爷家哪个不有十几二十多个妾呢,万一有哪个小妾不甘寂寞,就来勾引你家那口子!”
“做妾的,不会做得这么贱吧!”
“那可不一定哦,你听人说过啊,有个大户人家的小妾生了一个孩子,大老爷很高兴,谁知养了儿子十八年,才发现那儿子长大后,特像家里的一个长工!后来才是知道是自己的小妾与那长工偷情……”
“那个大老爷也真是够冤的!替人白养了十八年的儿子!”
“可不是呢!儿子没长得像隔壁老王已经算是不错了!”
“咳……”柳七赶紧上前拉着南宫阙走!村子里的村妇们平时谈论什么八卦绯闻的,那是什么都说得出口,毫无节操可言!
南宫阙那脸色也黑了,眼底有着寒冽的光芒,柳七拉着南宫阙往家里走,言道:“南宫大人你可介意,都是些乡野村妇的玩笑之谈!”
南涯和南逸小心翼翼的跟着南宫阙的身后,心底愤愤的,这些刁民!刁民啊!
南逸是没见识过柳七的手段,当然也不会见识到这些最底层的百姓!心底除了刁民,再想不出其他的词来形容!
南涯被柳七毫无人性的整过,比起南逸来说,算是见多识广了一些,这些村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八卦八卦一下而已,比起柳七来算是仁慈多了,柳七整你的时候,那是要把你整得喷你一脸菊花残啊!
洛姨娘听着村妇们的议论,恨不得找个地洞给钻进去!纵使她能伪装再好的修养,此时也崩溃了,咬唇低着头,愤愤的踩着满是泥泞的小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