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吃了饭,看看时间快十一点了,便问沈峰道:“沈伯伯了?”
“爸。”沈峰听见安宁叫父亲沈伯伯,虽然知道这是习惯,但是沈峰对于安宁这样叫沈父很是不满,这样叫着,自己就会感觉自己好像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就会想到安宁三四岁的时候,跟着自己父亲后面叫沈伯伯,然后父亲就会和自己说,以后要好好保护小妹妹,不要欺负她。
“什么?”安宁没听清楚沈峰说什么,抬起头来看沈峰。
沈峰看着安宁那茫然的样子,马上摆脱自己那罪恶感,正色道:“在屋后菜地里面。”
“哦,那小度…沈度了?”安宁发现自己一直没看到沈度问道。刚开口准备叫“小度哥哥”,后来发现不对,赶紧改口道。
“早上的时候就回部队了。”
听到沈峰说早上,安宁就会想到早上的那场纠缠,脸不自然的红了,赶紧拿着碗去打米做饭。
安宁就用沈峰拿回来的三样菜做了三个菜,清炒豆角、清炒空心菜、辣椒炒茄子。
安宁吃过中饭要洗碗的时候被沈父赶了出来道:“你沈伯伯又不是让你来做饭洗碗的,菜是你沈伯伯实在弄得不好吃,碗不用你洗。”
看,不仅安宁还不习惯新的称呼,就是沈父也不习惯,十几年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
安宁见沈父这样也就不硬是要去洗了,自己和沈伯伯认识这么多年,知道他的为人,说是不要就会不要,不会存在什么客套话的说法。
安宁去房里,准备把床单换下来洗了,结果进了房间后发现床单已经换了,赶紧从出口往外看,果然,床单已经凉在那了,而且自己昨天换下了的衣服也在拿了,安宁知道肯定是沈峰洗的床单和自己衣服,想着沈峰洗着床单和衣服,特别是被子上的落红和自己的内衣内裤时,安宁的脸红色,嘴上抱怨沈峰不该洗着床单,其实心理面甜着了。
新婚第一天很快过去了,第二天早上安宁早早的起床,坚决抵制沈峰的诱惑。
这天沈峰和安宁的事情很多,上午要去安家一趟,而且在安家也呆不了多久,中午他们俩还要赶中午十二点汽车去县城,之后转车去市里面,昨晚上八点三十五分的火车去北京。
早上吃过早饭,沈峰和安宁就去安家了,吃过早饭在院子里面玩的安好见到姑姑,马上把手上拿着的棍子扔了,向安宁跑去,边跑边喊:“姑姑,你去哪了?怎么不带好好去?”
安宁蹲□去,抱着安好往屋子走去,走到大门口大声的叫到:“爸!妈!”